江蓠眼中满是讥笑,“我倒是无所谓,反正生没有带来什么,纵然被正名身份,但嫡女的尊荣也没有享受到,这些身外之物,我更不在意。”
江献忠听到这话,只觉得心里有一团火在猛烈燃烧。
忽然,江蓠脸上的笑意消逝,冷冽地扫向江献忠,“倘若茴香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定让整个江府陷入风口浪尖!”
她收回视线转身离去,可走了几步之后,她又停下了脚步,转头看向江献忠,“同样,但凡我有任何的好歹,您所做的那些事,便会到随时抵达裴大人的手里,父亲那么聪明,孰轻孰重应该能掂量清楚的吧。”
说完,她便离开了前院。
留江献忠在原地,气到有些心梗。
“这个孽女,究竟是如何知晓那些事的?”
江管家搀扶着江献忠,“老爷,有没有可能是小姐故意那么说的?”
也就是说其实江蓠并不知晓那些事,不过是为了保命的一些托词罢了。
可江献忠却摇头道:“不,如今的她已经跟裴战暗中勾结,若非私底下已经掌握了什么线索,她绝不会如此。”
“那我们接下来该如何是好?”
江管家是想说,留着江蓠,迟早都是一个祸患。
现在她或许还没有把她了解到的线索告诉裴战,可未必日后不会这么做。
江献忠不是没有想过这件事,只是现在的江蓠若真的出了什么事,东吾帝那边他也断然不好交代。
“眼下只有顺着她的意,看看她究竟想要做什么?”
说起来,江蓠所做了这一切,他确实还不知道江蓠究竟有什么目的。
如今也只能静观其变,看看江蓠到底有什么目的。
这边,江蓠在柴房找了已经被打得满身伤痕的茴香。
看到茴香奄奄一息的模样,她又心疼又自责。
她赶紧让人把茴香带回莞溪院,然后请来大夫为茴香诊治,并亲自为茴香上药。
同时,她又让人将对茴香动手的小厮,狠狠打了一顿,让他也经历一遍茴香遭受的痛。
顾氏在听秋桂说起这些的时候,捻着佛珠的手,不由得加快了些。
“随她去吧。”
之前她还在担心江献忠对江蓠会做出什么可怕的事情来,如今看来,倒是自己想多了。
如今的江蓠,并不是以前那个怯弱胆小之人了。
相反,江蓠还能威胁到江献忠,可见手上没少握着拿捏江献忠的把柄。
“夫人可是在担心大公子?”秋桂一眼看出了顾氏的心思。
顾氏捻着佛珠的手忽然就停了下来,一想到江晏忱,她便不由地叹了口气。
她那被当做江府希望,从小捧在手心长大的儿子,也不知道如今在牢狱过着怎么样的日子?
江献忠口口声声说要救儿子于水火,可她却见江献忠想着除了保全自己之外,并没有做出任何举措。
“晏忱从小到大就没有吃过任何苦,牢狱生活,他如何承受得住?”顾氏说着,便心疼地掉下了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