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双眸对视,各怀心事。
裴战想要利用江蓠获取更多关于江献忠的线索,而江蓠则是想要借裴战之手,清洗前世残害过自己的仇人。
这么一想,他们二人相互利用,却又相互需要。
和裴战这顿饭结束后,起程回府。
“小姐,裴大人今日这是何意?裴大人究竟是敌是友?”茴香不是没有听说过关于裴战的传言。
她亦是知道裴战也不是什么善类。
江蓠轻轻抬眸,“不过是在试探我对尚书府的心思罢了,或许他已经知道了之前暗中送线索的人,就是我了。”
毕竟以裴战这样性子的人,不会随意拿出他父亲喜欢喝的茶给她。
“如此,小姐今日这一关算是过了?”
“过不过不知道,但我相信他肯定还有需要我的时候,只是用这样的方式接近他,还是太慢了。”
江蓠必须要赶在裴战给尚书府定罪之前,赶紧让自己获得一张免死金牌!
“听闻漳州今年闹了旱灾,过不了多久便有蜂窝而至的难民抵达京城。”
“这跟小姐有什么关系?”茴香不解。
江蓠赶紧交代道:“你把咱们手头上的钱,大部分拿去屯粮!”
茴香顿时着急道:“屯粮?难道也会波及尚书府吗?”
“不会波及尚书府,现在没办法给你解释这么多,你只需照做就是了。”
江蓠现在的想法,暂时没办法给茴香解释。
但是相信很快茴香就会明白的。
与此同时,裴战在回大理寺的路上。
“大人今日对江小姐的试探,可有什么收获?”左誉好奇地向裴战问道。
“可以确定之前的线索就是江蓠送的,除此之外,也能确定江蓠是要对付尚书府。”
裴战其实有些地方还是不太明白,毕竟江蓠记恨江献忠,但无论怎么样,江献忠都是江蓠的父亲。
江蓠难道真的想大义灭亲?
倘若真的走到了那个地步,他其实是有些怀疑的。
“如果是江小姐提供的线索,那么那些线索,江小姐又是如何得来的?”左誉表示不明白。
毕竟这些线索,他们费尽心思,什么都没有找到,可江蓠却轻而易举就得到了。
裴战忽然停下脚步,“如果之前我们猜得没错,那么江蓠背后之人就是二皇子,要么这件事跟二皇子有什么关联,要么就是二皇子想要借我们的手,除掉与他相悖的党羽。”
毕竟户部所属于萧凛那方,萧衍想要除掉户部,再换上自己的人,也不是没有可能。
左誉立马就明白了,“如此说来,这并非江小姐的意思,而是二皇子的意思。”
裴战继续往前走时,说道:“但尚且还不能盖棺定论,毕竟事情还没有结束。”
江蓠是萧衍的棋子,还是她本就是执棋之人,还需再看看。
“对了,江小姐临走时,对大人说的那句话是何意?”左誉好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