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扫了眼被摔得粉碎的瓷瓶,冷眸轻抬,“这气也该发泄完了,你我姐弟之间,是否可以好好谈谈?”
江子齐鼓起勇气道:“我跟你有什么可谈的,你个杀人凶手。”
江蓠却莲步靠近,“没错,我是个杀人凶手,你说下一个是不是就该到你了?”
她的声音很轻,刚好能被江子齐所听见。
而秋桂也不知道江蓠对江子齐说了,总之她看江子齐的脸色顿时就变了。
待江蓠来到江子齐面前后,又轻声道:“如今我乃是被父亲和母亲,以及大哥捧在手心上的嫡女,你能奈我何?”
眼看江子齐又要暴怒,她继续道:“那五十大板打在姨娘背上,血肉模糊,骨头都露了出来……”
江子齐听着江蓠的话,不免觉得开始有些反胃。
“江玉瑶听说也是被折磨的不成人样了,毕竟能进大理寺的,又有几个能留下完好的尸身,你说对吧,弟弟?”
江子齐年纪尚浅,也没有经历过什么生死之事,更没有见过那些血腥。
所以在听到江蓠这么说了之后,内心害怕是真,更是差点就呕了。
“你知道的,我这个人向来有仇必报,以往你待我如何,指不定哪天我一个不高兴,就百倍还给了你。”
“别说小小一个碎瓷片了,下次指不定就是白刀子进红刀子出了。”
“若你还想再尚书府过着以前踏实的日子,就乖乖听话,不然下一个死的就是你了!”
或许以前江子齐不会将这句话放在心上,可在经受了姨娘和江玉瑶的死之后,他有些信了。
不仅如此,看到江蓠这般癫狂的模样,他不免想到了当时江蓠毫不留情差点抹了他脖子的事。
他下意识捂住自己的脖子后退了一小步。
江蓠见状,刻意地拍了拍江子齐的肩膀,又提高了声量:“今日是你不敬父亲和母亲,待会儿就给去父亲和母亲认错,并且保证再也不会发生今日这样的事,事事以尚书府为重。”
“日后更要用功读书,不要让父亲和母亲担心。”
江子齐本来是不想答应的,可江蓠一个冷眼警示,他只好乖乖道:“是。”
“去吧。”
江子齐便乖乖照做了。
秋桂也是一脸震惊,“还是小姐有法子。”
就算江子齐再怎么畏惧顾氏,但因为身受江献忠宠爱的缘故,在府中更是目中无人,肆意妄为。
哪能像今日这般乖乖听江蓠的。
待江子齐去乖乖认罚之后,江蓠又安排丫鬟小厮将院子和房间打扫干净,并且将之前伺候的都换了。
顾氏在知晓此事后,满意地点头,“这么做,也算是给了江子齐一个警醒,日后他断然不敢再肆意妄为了。”
想到这儿,她便道:“看来,是时候让她学学如何执掌中馈了,毕竟她日后是要入宫的。”
如果江蓠跟二皇子相处得顺利,想来也就是今年的事了,所以有些事不能再拖了。
很快,萧衍便知道了江蓠拿到尚书府的掌家权。
“她可是让人刮目相看。”
虽然江蓠重生的事还有待考察,但就现在江蓠的表现来看,确实一次比一次让人感到惊讶又意外。
西晔却认为:“江小姐拿到掌家权也并不能代表江大人的意思,不过是后宅妇人之事,想来对殿下的帮助也不大。”
萧衍勾唇一笑,“那你可就小看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