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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书府。
自江晏忱身边的随从石头被抓进大理寺,江玉瑶又吵着闹着说这一切都是江晏忱威逼利诱。
裴战以搜查证据而进到尚书府,便让整个尚书府都陷入了一场惶惶不安的状态之中。
江献忠生气地看向江晏忱,“你不是说此事必定万无一失,现在你告诉我,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爹,您放心吧,石头什么也不会的。”江晏忱斩钉截铁道,毕竟石头的弟弟还在他手上,相信石头就算是死也不会说出任何关于他的事。
“你又不是不知道裴战那个疯子,就算石头的嘴再硬,能跟裴战比?”江献忠急得在厅内来回走动着。
“还有,你既然都想着让阿瑶去献艺,为何还要杀人?”
江晏忱立马抬头,“爹,儿子还没有从他们手上得到利益,怎么可能杀人。”
“不是你?”江献忠拧眉,“那还会是谁?”
事情发生之后,他也以为是江晏忱安排人干的。
江晏忱笃定道:“要孩儿说,这件案子必定是裴战设下的圈套,没准儿就是想嫁祸于尚书府,从而故意为之。”
江献忠虽然觉得这不太可能,但仔细一想除此之外也没有更合适的理由了。
“看来,裴战这是已经查到当年昌伯侯之死跟我有关了。”
江晏忱立马便道:“如此,那我们一不做二不休,抢在裴战之前,先将他……”
他给江献忠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可江献忠还有些犹豫,毕竟裴战武功高强,又深受皇上重视,想要将他拖下水,并没有那么容易。
“您可知昨日天香楼还有谁在?”江晏忱立马便说道。
他把江蓠和裴战在天香楼吃饭的事情告诉给江献忠。
原本江献忠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还很生气来着,可江晏忱却又说:“爹先别气,咱们完全可以利用篱儿,把裴战给杀了。”
虽然不知道江蓠跟裴战属于什么关系,但想必江蓠只要约出了裴战,这件事就有了九成成功的概率。
“不行。”江献忠却否定了,“如今还需江蓠与宫里的二位皇子周旋,断然不能随便拿江蓠冒险。”
如今他们已经折损了一个江玉瑶,只剩下江蓠一个筹码了。
“我们要杀的是裴战,跟篱儿无关,只需要篱儿按照我们要求的去做,绝不可能让篱儿深入险境。”
江献忠思虑再三,“看来已经物色好了刺杀之人?”
“不知爹可还记得半年前震惊东吾国的刺杀案?”
江献忠眸色深沉,“那帮死囚,难道还活着?”
江晏忱勾唇,“没错,他们此刻就在京郊外。”
“儿啊,你未免也太大胆了,倘若此事被人知晓,你可知乃是灭九族的大罪!”江献忠竟不知自己的儿子还瞒着自己这么大一件事。
江晏忱却云淡风轻般:“那帮死囚并非孩儿所救,而是另有他人所为,孩儿不过是碰巧知晓此事,从中利用罢了。”
江献忠仔细想了想,“他们倒是能跟裴战一搏,只是你务必让他们把嘴闭掩饰了!”
“孩儿办事,您放心便是。”江晏忱转念又想到江玉瑶的事,“爹,关于阿瑶的事,孩儿给您提的建议,你考虑得如何了?”
江献忠对上江晏忱那双弑杀般的眼睛,别开脸道:“就按照你说的去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