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萧衍来不及多想便匆匆赶去凤鸾殿。
而裴战走出皇宫后,左誉便迎了上来,“二皇子本就对江小姐欣赏不已,大人何必再跑这一趟?”
“你以为我真的只是卖给皇后一个人情?”
裴战知道皇后的手并不干净,但是眼下没有更多的证据,只能借此给皇后一些威慑力,更要让萧衍知道皇后私底下为他都做了什么。
再说了,如果让萧衍为了江蓠去找皇后的话,只会让皇后对江蓠心生厌恶。
所以他总是要给萧衍一个名正言顺找皇后的理由。
左誉方才明白自家大人这么做的用意,“属下还以为大人真的会向皇后倒戈。”
“放心吧,你家大人孰轻孰重还是分得清。”
“只是属下还有一事不明。”左誉认为皇后传召江蓠入宫,这么大的事,萧衍怎么可能不知道。
裴战反问:“你是如何得知?”
“是……”左誉这才反应过来,他也不过是监视江蓠才知道这件事的。
而皇后知道萧衍对江蓠的看重,想来肯定会瞒着萧衍。
“可是今日大人就算帮了江小姐,就江小姐身上的伤痕,皇后迟早还会另寻办法查验的。”
“再说了,大人防止皇后娘娘查验,难道是想让江小姐成为二皇子妃?”
裴战忽然一顿,片刻后才缓缓开口道:“以皇后的性子倘若今日看到江蓠的疤痕至少得没半条命。”
就更别提日后她是否能在尚书府站稳住脚跟了。
“至于以后……”他赶紧吩咐左誉,“回府后,你把我房中的药给江蓠送过去。”
左誉猛然回头,“这是五溪蛮小公主为答谢大人救命之恩,特意给大人留下的,如今大人竟要把这些药给江小姐?”
当年五溪蛮小公主误闯入东吾国,险些丢了性命,是裴战救了她,并送她回了五溪蛮。
五溪蛮以养蛊和毒物炼药著称,也时常被人称作为“毒物国”,但它所炼制的药,都有着奇效,而五溪蛮却严令禁止将任何药材流出。
五溪蛮小公主离开时曾给裴战留下过一些药,其中便有祛除疤痕十分有效。
所以在左誉看来,这些药有用且十分珍贵,可如今却要给江蓠,实在是浪费。
尤其是现在江蓠还没有任何用处,更没有帮大人达成任何事。
“难道大人就没有想过,倘若江小姐好了,皇后会为江小姐给二皇子赐婚?”
裴战面不改色,“只要她有命活着,就能为我所用,至于她的婚嫁,与我无关。”
左誉听明白了,便立马就应了一声。
而此时,萧衍已匆匆赶到凤鸾殿。
“住手!”
他刚踏进宫门,便瞧见芙嬷嬷粗鲁地拽住江蓠的手腕,当即厉声喝止。
他快步上前,一把将江蓠护到自己身后,目光冷冽地扫过芙嬷嬷。
“衍儿!”皇后见儿子这般行事,脸色顿时沉了下来,“本宫请江小姐进宫做客,你这是何意?”
萧衍先是规规矩矩地向皇后行礼:“儿臣拜见母后。”
随即直起身,目光坚定地看向皇后,“儿臣有要事需与母后单独商议,还请母后屏退左右。”
皇后沉默着看了萧衍片刻,这才抬手示意让芙嬷嬷将殿内之人都屏退了去。
“说说吧,到底是何事让堂堂二皇子这般急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