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你当好好休养。”他拦住江玉瑶,“再说了,身份一事并非你之过,如今她住进了莞溪院,待养好了身子,有了将军府的婚事,定不会委屈了她。”
江玉瑶满眼歉疚:“可我怕二妹妹心里有怨,觉得是我霸占了她的身份。”
江晏忱搀扶住江玉瑶,“什么叫霸占,你就是尚书府唯一的嫡女,有大哥在,她就算有怨也得给我憋回去,日后你不可再有这样的心思。”
江玉瑶双眸含泪,“谢谢大哥,大哥真好。”
“回去休息吧,二妹妹那边,我代你去看看。”江晏忱说着就让霜月扶江玉瑶回去。
待江玉瑶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之中后,他双眸顿时沉下几分。
如今就算江玉瑶想要还了嫡女的身份,他断然也不会同意。
即便江玉瑶和二皇子的婚事不成,他亦能借三皇子和二皇子相争之势,将江玉瑶推入东宫棋局,以她为子,谋一场更大的局。
事成之后,他这个小小的刑部主事,势必连上几个台阶!
回过神,他看向江蓠,“这是我让厨房特意给你备的糕点,你快尝尝味道。”
辛嬷嬷一看,忍不住开口:“大公子有所不知,二小姐近来正遵医嘱调理身子,大夫特意叮嘱要忌甜腻之物。”
“这样啊,”江晏忱脸上闪过一抹失望,“那我便带回去吧。”
辛嬷嬷这才满意。
可江蓠却一副口无遮拦的模样,“大夫何时来给我诊治的?我怎不知?”
辛嬷嬷脸上的表情顿时僵住,却坚持说道:“这是根据奴婢平日的经验得出,而且大夫已经在来的路上了。”
“请大夫过来瞧瞧也好,不然二妹妹这身子,着实让人担心。”江晏忱故作担忧。
辛嬷嬷连忙开口,生怕江蓠再胡说八道,“奴婢还要教二小姐礼仪,就不耽误大公子了。”
“也好。”江晏忱看向江蓠,“二妹妹,你且好好休息,我改日再来看你。”
江蓠挤出抹笑点点头。
江晏忱走后没多久,大夫确实来了,但并没有给江蓠诊治,而是跟辛嬷嬷说了几句后,随便写下一个药方便走了。
江蓠也知道辛嬷嬷请大夫不过是走个过场,并不是真的希望给她医治。
毕竟,她是看着江玉瑶长大的,怎么可能盼着她好。
对此,她扫了眼大夫放在桌上的药方,给了茴香一个眼神示意后,茴香便将药方给拿走了。
江蓠借着机会就说:“嬷嬷我想上茅房。”
“哎哟!”辛嬷嬷嫌弃道:“二小姐当时刻谨记自己的身份,说话更要文雅些,应当说净手。”
“嬷嬷说的是。”江蓠脸上带着笑,“那我现在可以去……净手了吗?”
辛嬷嬷不耐烦地摆摆手。
江蓠转身,眼底闪过一抹杀意,茴香快步跟上。
很快回来后,茴香重新将药方放回了原位。
辛嬷嬷起身,傲慢地扫向江蓠,“现在开始学日常行礼。”
江蓠福身:“请嬷嬷指点。”
抬眸时,眼底划过一丝讥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