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死死盯着那个穿着红肚兜、扛着锈火枪的小娃娃,一个传说中的名字如同惊雷般炸响在他脑海,一丝难以置信的狂喜瞬间冲散了绝望!
红孩儿?!牛魔王的儿子——红孩儿?!
有救了!
白骨面具人却不知红孩儿的来历,被他这奶凶奶凶的威胁逗得再次狂笑:“圣婴大王?好大的名头!小娃娃,毛没长齐就学会吹牛了?还大王?我看你是尿床大王吧!”
就在他狂笑不止,注意力完全被红孩儿吸引,准备再嘲弄几句时——
红孩儿被他彻底激怒了,小脸气得通红,眉心的红印仿佛要燃烧起来。
他不再废话,猛地深吸一口气,小肚子都鼓了起来,然后对着白骨面具人那张狂笑的脸,用力一吹——
“呼——!”
一道并不算粗壮、甚至显得有些纤细的淡金色小火苗,从红孩儿口中喷出,晃晃悠悠地飘向白骨面具人。
“噗嗤……”白骨面具人看到这“孱弱”的小火苗,更是笑得前仰后合,“哈哈哈!这就是你的绝招……呃?!”
他的笑声戛然而止!
那看似不起眼的淡金色小火苗,在接触到白骨面具人身体表面的瞬间——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没有火光冲天。
只是“嗤”的一声轻响,如同烧红的烙铁按在黄油上。
白骨面具人脸上的笑容凝固了,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无法形容的惊骇!
他感觉不到灼热,只感觉到一种绝对的、概念上的“消失”!
他握着解药瓶的手,连同那瓶幽绿色的解药,如同被最高明的橡皮擦擦过一般,无声无息地……湮灭了!
没有烟雾,没有残渣,就那么凭空消失了,仿佛从未存在过!
紧接着,是手臂、肩膀、胸膛……
那淡金色的小火苗如同跗骨之疽,所过之处,他的身体、衣物、甚至他体内的毒虫和魔功能量,都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无声无息地化为虚无!
“不……不可能!这是什么妖法?!我的……”白骨面具人只来得及发出一声充满恐惧和难以置信的嘶吼,声音就随着他大半个身体的湮灭而彻底消失。
最后,连他那惊恐万分的头颅,也在淡金色火苗的舔舐下,彻底归于虚无。
厨房里,安静得可怕。
没有爆炸,没有高温,只有空气中残留的一丝硫磺气息,以及原地消失的白骨面具人和解药,证明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苏渐看得目瞪口呆,虽然知道红孩儿厉害,但这无声无息的湮灭,比惊天动地的爆炸更让人心寒!
他挣扎着想爬起来道谢,红孩儿却小大人似的拍了拍肚兜上的灰,扛起他那杆锈迹斑斑的火尖枪,小脸严肃地看向苏渐。
“喂,就是你把我召唤过来的!你家圣婴大王这次是偷溜出来的,只能待半个时辰!而且……”他摊了摊空空的小手,“我看你是中毒了,我可没带什么解药!”
苏渐脸上的狂喜瞬间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