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出国留学,一个单身父亲自然放心不下,没有什么比女儿更重要的了,不是吗?”
没想到这个男人的背后却是庇佑着一个缺失母爱的小女孩,我是不是有些残忍了,“也许我们真该给他一百万。”
“如果你有那钱用来打发你的慈悲,我自然没意见,不过这是生意,不是你同情的代名词,等你觉得你超过他了,你再来挥霍他对你的照拂吧!他这几年赚的可不止一点点。”
“那这跟你占我便宜有何关系?”这是我最不了解的地方,何必打着这样的名号呢?无形之中是对陶心的一种亵渎,这也是让我比较敏感的地方。
“他其实也蛮好奇,陶心的男朋友究竟是何方神圣,毕竟有个大新闻发生在我们身边,好奇心难免会驱使。”
我一脸黑线,这不是充分证明了我跟骆潇湘的绯闻吗?“你真不该这样,越描越黑了。”
“你脑子没坏吧你,都说了陶心,跟我有半毛钱关系,可能他跟你一样,都姓吴,天生脑子缺根筋,不相信网上的流言蜚语。”
“果然便宜没好货!”我对她说出了最挖苦的话语。
“你……老娘才不在意你那满口胡言,随你怎么说。”骆潇湘插着腰,咬着嘴唇轻蔑地看了我一眼。
“那请问你的八十万哪儿来?”
“是你允诺他明天奉上八十万现金的,又不是我,谁让你这么自作主张,到时候拿不出来出糗的又不是我。”
“哟,是吗?别忘了我们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一荣俱荣,一辱共辱。”
“那现在怎么办?”骆潇湘靠在座位上,一脸无奈。
“你有多少钱?”
“我没钱了,带你来砍价的目的就是为了看你能够承受多少,不过看起来你似乎能够承受这个价位。”
我只想大骂一声,真是坑爹的交易,我看了看她,问道:“那你呢?空手套白狼?”
“你还有没有一点人性啊,难道其他方面不需要费用啊。南屏街三楼,我拿下了一个两百多平米的地,托了熟人,谈的月租九万,签了三年合同,本来是年付的,没钱了,最终只付了半年的房租,你能想象得到我为什么这么穷了吗?”
“你还真是雷厉风行啊,那你就没想过这样孤注一掷的后果吗?六九五十四,这可不是一个小数目,没想到你都有这么多存款了。”我有些惊讶,她这些年竟然存了这么多钱了。
“我不像你,还大学文凭,孤儿出生,注定很早就被社会玷污了,完虐社会的生存法则,这已经是我的全部家当了,不然我也不会选择住在历史遗迹里,生活所迫。”
“你真坚强!!!至少跟你比起来我差太多了,不过玷污可不能随便用。”
“哼,你终于肯承认你这个小男人不如本姑娘有气魄了吧!收起你那颗玻璃心吧!多经历一些人和事,你会变得比谁都要让人受尊重。”
我笑了笑,没有说话,我现在是由衷地开始佩服她了,短短的时间内竟然已经拿到了南屏街的地,我已经开始幻想我们在那里将东煌重整旗鼓的场面,只要爱吃,这就是你不二的选择。
……
离开的我独自犯愁,我如何在今天之内筹得这笔钱呢?我话都撂出去了,叫我怎么能够食言?
酒吧经营一个月都不到,我这个时候将资金回拢显然是不合适的,之前已经投入三十万作为运营资金,而且我还有租金要交,这笔钱我根本无法动用,那也就是意味着我手上只有三十万左右的资金可以供我使用,我如何补齐那五十万呢?
想了很久,借吧!
我筛选着能够借我钱的人,思前想后,竟然让我极度惶恐。
目前我唯一能够张口的人也就薛龙了,在其他我认识的人中,他们也很难拿得出钱了,我何必让彼此难堪呢?像赵沫刘然那些人,这肯定就是一个小数目而已,但是我们的交情达不到那种地步,我开不了那个口,也不可能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