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再祭祖
男人哈哈大笑,拉着少年的手径直向门内走去。只见那门外的红毯,原来一直延伸到花家的主院,当真是隆重。
“贤侄赶紧落座,站着干什么?”入了主殿花谋便招呼花尘坐下,少年也忸怩作态,故作矫情,大方落座坐在了家主旁边,不问缘由、不拘礼数。
以花尘的身份本不应该有资格坐在这儿,但对方既然让他坐在这里,那边有试探的意味。少年初来乍到,一概往日性格,居然直接出手杀了人对方试探也是应当。
因此花尘也不能丢了份儿,他本就不擅长应对他人的纠缠。若是还留给旁人那种好说话的模样就麻烦了。干脆当他们心里所想的“花尘”省去麻烦。
看着少年丝毫没有拘谨的样子,还端起茶水一饮而尽。将在场长老全都无视不由让花家众人都一颤。
“难道花尘被庆霄逐出宗门只是幌子?是为了试探自己的反应,而花尘屈辱多年不会是来兴师问罪的吧?”
顿时众人人心惶惶,有些坐立不安。本能摆架子、挎着的脸都尽量挤出那最讨好,最真挚的笑容深怕留给少年不好的印象。
还是花谋“临危不乱”十分开心道:“听说贤侄你终于克服了顽疾,上次见还是入玄我想这三年就达到了筑玄,当真是进步神速天才少年啊!”
“谋叔说笑了,”花尘轻轻放下手中的茶杯,他以最平淡的语言说得众人最难以置信的话,他眼角流露出的不屑不是假的,但却更让人嫉妒,更让人惧怕!
少年抬起手掌,轻轻调动纤细的手指微微摆动,告知对方说错了。薄唇轻动他缓缓道:“其实最近才治好,不到两月而已。”
“咣当!”
花谦手里的茶杯突然掉落在桌子上,引得所有人侧目。混乱之中他连忙捡起,也不顾淌了一袖的茶水尬笑。
一旁的花九鼎替他掩饰尴尬道:“没想到花尘贤侄孙真是人中龙凤,一越出水便化成龙啊(你装你妈呢)!”
花尘摆了摆手笑道:“大长老说笑了,这不是什么稀罕的事。”少年的话极致的讽刺,毕竟花九鼎是花家第一人拘玄四级,而达到这个境界如今已六十七高龄想再进境此生无望!
可对花尘的话没人敢反驳,就算对方是夸大其词,三年筑玄也犹如天方夜谭!怎能不让人惊叹惧怕?
“那敢问贤侄孙现在是筑玄几级?”花一诺在一旁询问,随后又急忙补充到,是我愚钝一时失言,老朽只是满足好奇之心,若您实在不方便不说也罢。
花尘摇了摇头道:“二长老哪里的话?小尘不过花家族人,哪里来的架子对诸位长老摆谱。如今我刚入筑玄境不过一级而已。”
“贤侄孙还真是谦虚,老朽今年六十八也不过筑玄二级,看你一比真是白活一甲子之龄真叫人汗颜!”花一诺满脸惆怅,但眼中不失敬重。
少年给个巴掌再给个甜枣,先是不拘于礼数直接坐在副族长位子。在自称花家族人没以势压人,将气氛缓和了不少,不过花尘如今倒也没了庆霄这个背景。
…………
三盏茶过后花谋终于问出了那个他们最关心的问题,“先前就有传言说贤侄被庆霄逐出师门我担心不已,如今一看那谣言不攻自破,叫人放心不少。那传谣者也真是可恨让我知道是谁定把它捉到贤侄面前让贤侄出出恶气!”
“谋叔不必如此,毕竟这不是谣言,花尘确实已被逐出宗门。回到花家也只是祭拜祖亲,所以多有打扰还请诸位见谅,若有不便花尘拜完便走!”
花尘见对方再也憋不住了顿舒一口气,终于不用再应付众人了。他没想隐瞒,也无颜隐瞒所以直接将真话说出。这一行为也让众人将悬着的心终于放下。
不是因为花尘没了后台,而且少年的这一行为彻底赚足了好感。没有以势压人,没有故作姿态,让他们放下了心防。
不论少年究竟如何,但筑玄的实力在那里摆着,更何况还是十八岁少年天才,还与花家有些因缘,就算没了庆霄这个后台也是一个值得拉拢的对象!
不过这些话当然不能现在就说出来。今天将花尘拉来已经十分明显,少年也有所察觉。不论花家如何看待花尘已经有风声传出对方心里定有芥蒂。
因此将花尘多留几日再做决定才是最好,况且花梓枫也对少年痴情已久,若借机将花尘彻底留在花家那必定是花家日后繁荣的一大助力!
花谦笑道:“花贤侄说哪里的话,花家是你的家自然想住多久就住多久。”
“就是啊贤侄孙,在这里想住多久就住多久。好不容易回趟家,想这么多累不累啊,那么见外作甚?”
…………
“好了诸位,既然已经见过少年天才开过了眼界那我们便散了吧,让贤侄舟车劳顿好些休息,我等便不多做打扰了。”
花谋既已经知道了答案,心里有了底细。也就没必要再留着花尘,让他心中不快以此防备。随即遣散了众人。
“贤侄的住处我们还留着呢,院子也有人打理。不过贤侄还认得路吗,要不要我派人送你过去?”花谋与少年最后从院子里走出,对少年问道。
花尘摇头,“不劳谋叔费心,小尘认得路。”花谋放心地点头,干净利落地离开,将空间留给了少年。
“那个花尘少爷……”
少年刚要动身便被人扯着衣袖,花尘转身一看身体一颤吓了一跳。那是花梓枫的侍女紫玉,是那个在自己梦中被自己残忍杀害的少女!
因此一见面吓了花尘一跳,少女见对方是这反应也突然心悸,生怕哪里惹着了对方,因此更加胆怯,轻轻捻着花尘袖尖的玉指也送了开。眸光跳动不敢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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