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枚银色的戒指。
-
亲眼看着佣人送郁梨进屋后,谢今逢才重新启动车子。
他姿态懒散,对着送行的管家道:“轻点,别吵醒她。”
管家语气恭敬:“谢少爷,我们夫人一直念着您,要进来坐会吗?”
“不用,替我向沈夫人带个好。”谢今逢音色轻轻,突然意味不明地笑了下,“以后有机会,我会再认真来拜访她的。”
说完,他关上车窗,驶出大门。
欧风的白色铁门渐渐闭上,管家目送他离去,神色不明。
一个小时前他确实接到自家少爷的电话,说送郁小姐回了家,让他好生照看。
但少爷说的是司机。
没说是谢少爷啊。。。。。。
这位太子爷秉性古怪,除了亲近的人,平时连面儿都难见。
这种送人回家的活,实在不像他会愿意揽下的。
要不要禀报少爷一下?
思索一二,他又否决了自己的念头。
算了,以少爷最近对郁小姐的态度,只怕说了也无济于事。
感情上的矛盾,还是得他们自己解决。
旁人插手不了。
-
离开沈家,谢今逢也没回自己家。
不对,不能算是家。
他自己把那称之为一个落脚的去处,只比酒店好听一点。
除了睡觉,别无用处。
男人如浓墨绘卷般的眉眼浸在黑夜中,不知不觉多了几分阴沉。
是在郁梨面前截然不同的样子。
铁制小盒子被他单手打开,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明显。
他倒出一枚薄荷糖丢进嘴里,锋利的犬牙咬下,咔哒一声,像某种野兽碾碎猎物的骨骼。
摄人心魄。
薄荷味在唇齿间漫开的刹那,他眸底的暴戾终于压下几分。
但还不够。
远远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