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锦初,你好歹是公主,能不能有点公主的样子?”
夜枭猝不及防,险些被喷脸上,不满地端着茶跳脚。
齐锦初用帕子擦了擦嘴,有些难以置信地问道:“小夜子,你刚刚说什么?本宫没听清!”
夜枭娃娃脸上的幸灾乐祸简直不要太明显,把茶盏随意一搁,凑上前道:“来来来,听我细细给你道来。。。。。。”
经过夜枭这也不知道有没有添油加醋的说法,齐锦初这才知道,原来还有人这么说她的。
总结起来,主要有三。
一是指责她身为公主,不行女德,不务正业,终日沉溺商贾贱业,有失皇家体统。
二是说她既无实职,却凭借帝后宠爱,干涉朝政,“牝鸡司晨”。
三是抨击她私德有亏,及笄礼上公然宣称‘蓄养面首’,伤风败俗,恐带坏京城风气。
暖阁内静了片刻,齐锦初脸上的慵懒神色慢慢收敛,她坐直了身子,手指轻轻敲击着光滑的紫檀木榻沿,发出规律的“笃笃”声。
杏仁眼中没有怒火,只有一片思索,齐锦初在评估这些流言的分量和背后的意图。
“都有哪些人在传?”齐锦初淡淡问道,声音平静。
“目前看来,并非有组织的攻讦,更多是些迂腐老臣和自诩清流的御史私下不满。”说到正事,夜枭也正色起来。
“源头分散,但据暗哨资料,提及最多的,有礼部的孙侍郎,翰林院的几位老学士,还有以耿直闻名的御史台的几位言官。目前尚未上折子,只是在一些私人场合表达忧虑或者不满。”
“忧虑?不满?”齐锦初轻轻哼了一声,唇角勾起一抹冷笑,“是忧虑朝政,还是不满本宫动了他们心目中固有的秩序?是不满女子掌权,还是不满本宫赚的钱,比他们几辈子俸禄加起来都多?”
齐锦初看得分明!
所谓“不务正业”,不过是看不惯她跳出深闺,拥有了独立的经济来源和话语权。
忧虑她“牝鸡司晨”,是害怕她凭借这份影响力和太子的依赖,将来可能触及他们的权力核心罢了!
至于“蓄养面首”“伤风败俗”?更是可笑,无非是试图从道德上将她批倒批臭,抹杀她所有的努力与成就!
这些言论,虽然暂时伤不了筋骨,但若置之不理,任其发酵,积少成多,也可能形成一股不容小觑的舆论压力,甚至可能影响到父皇对她的信任,或者将来成为攻讦卷卷的借口!
“需要做些‘清理’吗?”夜枭低声询问,眼中闪过一丝属于天榜杀手的厉色。
以“听风”如今的手段,让几个老古板闭嘴,并非难事!
齐锦初摆了摆手:“不必,堵不如疏。这会儿跳出来的,多半是些摆在明面上的,敲打他们容易,但反而显得本宫心虚,容不得不同声音。”
她沉吟片刻,吩咐道,“继续盯着,弄清楚是哪些人在背后推波助澜,有没有永昌侯府的残余势力,或者其他看本宫不顺眼的人。”
“至于这些流言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