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看他不顺眼。”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顾斯野的脸上!
他的脸被扇得偏向一边,白皙的脸颊上瞬间浮现出清晰的五指红痕,嘴角也渗出了一缕鲜红的血丝。
顾斯野缓缓转回头,抬手,用拇指指腹漫不经心地擦去嘴角的血迹。
那动作优雅却带着一种令人心寒的野性。
他脸上没有露出丝毫惧色或悔意,而是低低地笑了一声,抬起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直视着纪渊,语气甚至带着一丝玩味:
“还要继续扇吗?”
“这边脸,随时恭候。”
纪渊被他这副桀骜不驯的模样气得胸口剧烈起伏,指着他的手指都在颤抖。
“你——!”
他再次猛地扬起手,然而,当他的目光对上顾斯野那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嘲讽的眼睛时,扬起的手却硬生生僵在了半空中。
最终,那只手无力地垂下。
纪渊颓然地挥了挥手,声音带着一种疲惫至极的冰冷:“滚下去!既然你这么不知天高地厚,就去监狱里好好反省一下吧!”
顾斯野闻言,只是无所谓地挑了挑眉,连一句辩解或求饶都没有,干脆利落地转身离开。
楼下,王丽婷刚刚在警察的安抚下勉强平复了情绪,一看到顾斯野毫发无损走下楼,那压抑的怒火和恨意瞬间再次被点燃!
顾斯野踏下最后一级台阶,一名面容严肃的警察便拿着一副明晃晃的手铐走上前:“顾斯野先生,关于纪淮川先生被殴打致重伤一案,我们需要带你回警局协助调查,请你配合。”
“可以。”
顾斯野回答得没有一丝犹豫,甚至主动伸出了双手。
“咔嚓”一声脆响,冰冷坚硬的金属手铐牢牢锁住了他白皙的手腕。
那抹银色,与他平静的面容形成了刺眼的对比。
他顺从地跟着两名警察,走出了别墅,弯腰坐进了警车后座。警灯闪烁,映照着他毫无表情的侧脸。
直到警车的尾灯彻底消失在夜幕中,王丽婷转向纪渊,咬牙切齿地说道:“我告诉你,纪渊!这次我绝对不会放过他!我一定要动用所有关系,让这个野种把牢底坐穿!一辈子都别想再踏出监狱一步!”
纪渊疲惫地揉了揉胀痛的太阳穴:“先别说这些了,去医院看看淮川的情况到底怎么样。”
王丽婷转身才想起白薇还在场,她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薇薇,阿姨现在得赶紧去医院看看淮川,你要不要一起去?”
白薇此刻还沉浸在顾斯野被警察戴上手铐带走的巨大震惊中,听到王丽婷的问话,她回过神,连忙摆手。
“不……不用了阿姨,我明天再找时间去医院看他。时间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
王丽婷此刻心系儿子,也无心多留她:“好,那你路上小心。”
白薇几乎是脚步虚浮地走出纪家别墅。
当身后沉重的大门关上,她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狂涌的喜悦和扭曲的快意,竟然忍不住笑出了声。
“哈哈哈……真是天助我也!”
她对着空无一人的街道,眼中闪烁着恶毒的光芒,“秦宝儿啊秦宝儿,那个目中无人的顾斯野,现在自身难保了!我看这下还有谁能帮你!还有谁!”
她又想起顾斯野平时看她时那种如同看垃圾般的厌恶和不屑眼神,心中一阵畅快:“顾斯野!你不是很狂吗?你也有今天!戴着手铐的滋味怎么样?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