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就是有种“不该出现在这里、却偏偏出现在这里”的格格不入感。
“嘿~还是回来这里安心~”
只见贪堕一边耸肩晃脑,一边往那把剑走去:
“话说你也实在真狠,先用表演把人吸引过来,然后再当着面前把他们爱慕的偶像给肏了!哈!这也太过缺德了──”
说到这里他忽然转过身子,语带促狭道:“──怎么,你很在意这把剑?”
“有点。”点了点头坦白应道。
“这把剑叫做封诀剑。”
“嗯,希望你不会介意我握着封诀剑跟你说话。这样才会让我比较有安全感。”
安全感?
就握着这把看似实在普通不过的长剑?
可还来不及把后续反问给说出口来,对方已经盘腿坐在封诀剑旁,手搭剑柄回望这边道:
“还站着做什么?坐下来吧,咱们放轻松聊天别那么紧张。”
别那么紧张?
一手按着倒插在殿里的古剑,嘴上却叫人放松一点,到底是你紧张还是我紧张啊?
但这般吐槽也只在心头兜转了一圈,到底还是依言盘腿坐下,隔着那截灰扑扑的剑身跟贪堕相互对坐。
见到这边听话坐下,贪堕便是率先开口道:“我很清楚你的来意,但该怎么说,你跟那位的因果……”
“那位?”忍不住插嘴。
“就是那位。”贪堕随口应倒,像这两个字本身已经够清楚解释了。
“所以是哪位?”
但见贪堕皱眉翻了个白眼,语气里全是“还要我讲第二遍?”的不耐:
“那位就是那位,还能有哪位?”
听到这里总算才明白过来原来贪堕所谓的那位指的就是娘亲,只得哦了一声,乖乖把后半句咽回去,不再插话下去。
“……你跟那位的因果该怎么说呢?”贪堕刻意顿了顿,像是在两份讲稿之间做选择,“嗯,你想听完整版,还是简洁版?”
还有版本差别?
歪了歪头,试探要求道:
“听简洁版。”
“简洁版吗?嗯,那么你听好了。”
贪堕抬起喉颈清了清嗓子,脸上那副轻松神态寸寸收敛,整个人坐直腰杆,肃穆得像是彻底换了模样,一字一句地清楚说道:
“要是我再不做些什么,可就要被那位打入轮回了。”
被打入轮回?
听完这句,先是不解一愣,而后脱口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