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带他一起。”
二当家笑着挠了挠头:“行,那到时候我们就等着少爷和少夫人一起回来。”
田澄挑眉。
“少夫人?”
二当家愣了一下,连忙捂住嘴,有些不知所措。
卫寒云却笑了,伸手揽住田澄的肩。
“对,少夫人。”
田澄瞪了他一眼,却没有挣开。
两人上了马车,车轮辘辘转动,渐渐驶离这片正在重生的土地。
马车里,田澄靠在卫寒云肩上,闭着眼睛。
“卫寒云。”
“嗯。”
“你刚才……写我名字的时候,手抖了。”
卫寒云沉默了一下。
“……你看错了。”
“没看错。”田澄睁开眼,看着他,一脸笃定:“你抖了。”
卫寒云低下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
那双手,握过刀,杀过人,扛过七年的血海深仇。
可写他的名字时,确实抖了。
“因为太重要了。”
卫寒云抬起头。
窗外的夕阳照进来,落在他脸上,将他的眼睛映成琥珀色。
“你的名字,写在我家的族谱上。这辈子,下辈子,生生世世。”
他哽咽了一下,握紧田澄的手。
“我担不起,可又舍不得让别人担。”
田澄靠回卫寒云肩上,闭上了眼睛。
马车辘辘前行,渐渐消失在晚霞尽头。
压寨夫君(27)
三个月后,江南。
清晨的集市热闹得很。
卫寒云挎着个竹篮,板着脸走在人群里,一米八几的个头配上那张生人勿近的冷脸,愣是把卖菜的大娘吓得缩回了招呼的手。
田澄走在他身侧,看见这情形,忍不住掩着嘴角笑。
“笑什么?”卫寒云闷声问。
田澄眉眼弯弯:“笑你,买个菜跟要去打仗似的。”
“就是打仗。”卫寒云盯着前方汹涌的人潮,一脸凝重。
“你看前面那个卖豆腐的,被人围了三层,怎么打进去?”
田澄:“……”
他叹了口气,从卫寒云手里接过竹篮,自顾自往前走。
走了两步,回头。
“跟紧我,别走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