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玉的腿根已经在打颤,宫口被撞得酸麻无比。她能感觉到肉棒正一次比一次更深地碾在花心上,紧致的肉环隐隐要被有撞开的趋势。
“唔唔!…呜嗯…嗯嗯嗯—!”
高潮临到边缘,快感从小腹一路窜上头顶。
她眼神被揉得涣散,睫毛上挂着水珠,双手往前滑,两条胳膊缠住郑维隆的脖子,指尖插进他后脑的发茬。
她借着体重死死往下压,双腿交缠他的腰侧,把最后那点距离吞到穴内。
喷出的气息扫在他唇上,雾蒙蒙的水眸盯着那张被快感扭曲的脸,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
郑维隆感觉到阴道开始不规律地抽搐,鸡巴顶部被一环圆韧的小嘴死命吮吸。他双手掐住她臀瓣,最后一下深顶,卵袋缩紧。
“来了!都射给--唔!”
男人刚张开口,吼声就被一双嫣唇堵了回去。
裴玉的舌头顺势探进他口腔,两片唇瓣紧紧压住他的嘴。早就在舌底含得小半溶解的脑力丸混着一大股唾液,被她一口气渡进他喉咙里。
郑维隆愣了片刻,腰还在机械地耸动。舌头却已经本能地卷进她口腔里乱扫,囫囵吞下那口带着药味的唾液。
“嗯嗯唔~~!”
茎身埋进最深处搏动,一股股浓稠精液灌进套子。
软弹的花宫被顶到变形,肉壁痉挛绞紧,蜜汁涌在龟头上。
郑维隆的喉结上下滚动,把残余的唾液全部咽了下去。
两个人的舌头在口腔里搅缠,交换着彼此呼出的热气,唾液顺着嘴角溢出来。郑维隆边吻边又往上挺了两下,把最后一股残精也挤进了套子里。
不知过了几分钟。
裴玉瘫在郑维隆身上,两人的身体还连在一起。
汗湿的皮肤贴着汗湿的皮肤,彼此的心跳隔着胸腔交叠跳动。
她脸颊贴着他汗湿的胸口,呼吸渐渐从急促平复下来。
这是最后一次。
她强撑起上半身,手掌按在他胸口借力。
郑维隆仰靠着床头,双目失焦地盯着天花板,唇角微张,透着几分失神的颓靡。
方才那股近乎暴戾的侵略感荡然无存。
“太好了…起效了。”裴玉心脏砰砰直跳,长舒一口气。
顾医生说的没错,男人射精时果然是意志最薄弱的时候。
她试着抬腰从他身上起来。大腿刚撑起一点,酸软地又跌坐回去。半硬的鸡巴被这一下再次捅进深处。
“嗯呀!…臭混蛋,已经两次了…还这么硬…”她娇呼一声,用拳头怼了下郑维隆的胸口。
这回她咬着牙缓慢撑起身体,膝盖跪在床上借力,把那根沾满黏液的长棍从体内一寸寸退出来。套子前端裹着一团沉甸甸的精液。
“好浓…还好没让你无套……呸呸呸。”裴玉嫌弃地轻啐,隔着小腹揉着自己酸麻的深处。
她伸手把套子从根部捋下来,透明薄膜里兜着半袋温热的白浊,湿润的肉棒上立刻散发出浓郁的腥臊味。
“噫……”小心翼翼地捏着打了个结,用纸巾包好丢在床头柜上,推了推郑维隆的肩膀。
“郑维隆,你听得到我说话吗。”
“裴玉…”
“你听着。”裴玉简单整理了措辞,“今天你只是陪我买了新的泳衣,然后我身体不舒服,你帮忙送我来酒店休息。”
“帮忙…”
“酒店里我们之间没有发生任何事。还有,炮友关系到此结束,以后你也不会再来纠缠我。”
“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