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太太,过来。”
陆沉舟薄唇轻启,朝她招了招手。
待喻宁走过来后,他微挑了挑眉:“看出来了,陆太太的确爱玩,今天是想在别的地方玩点新花样吗?”
“满足你。”
话毕,他将人打横抱起,凭借着对周围环境的熟悉,大步走进了旁边的书房。
喻宁:……真是好大一张桌子。
自己挖的坑,哭着也要填完。
次日,喻宁在主卧的大床艰难醒来,洗漱好出来时。
陆沉舟已经收拾齐整坐在客厅吃早餐了。
“起来了?过来坐。”
他把温热的牛奶往对面放了放:“加了蜂蜜,对你嗓子好。”
喻宁揉着酸疼的腰,瞪了他一眼,语气依旧清甜:“谢谢。”
吃饭时,她的视线有意无意落在对面男人的身上。
因着看不见的缘故,陆沉舟拿放东西时都比较慢。
可举手投足间都透着一股矜贵气息,完全没有半点狼狈。
这两天接触下来。
陆沉舟除了走路需要人搀扶,做别的事几乎都能自理,和普通人一般无二。
喻宁小声嘀咕:“不知道还以为眼睛早就好了。”
声音传到陆沉舟耳中。
他正准备拿杯子,手一顿,杯子被碰倒,温热的牛奶撒了一桌,还滴了几滴到西裤上。
“没事吧?”
喻宁连忙起身,让佣人收拾桌面,自己则拉着陆沉舟回屋换衣服。
好吧,其实还是不太能自理的。
陆沉舟站在一边。
隐约能模糊的看到,一团红色的身影在衣橱前翻找着。
他微蹙了眉。
事故后,虽然眼睛看不见了,但他一直没有放弃治疗。
医生说他的视神经没有完全损坏,有复明的希望。
从之前陷入无尽黑暗深渊,到现在隐约能看到一些模糊的影子。
虽然恢复慢,但已经往好的方向发展了。
正想着,喻宁已经拿着裤子走过来,塞在他手里:“自己换换,我上班要迟到了,就不和你一起走了。”
喻宁拎着包,风风火火走了。
陆沉舟轻敛了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