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合的地方,随着他那几阵抽搐,一股一股地往外溢,白浊混着先前的水,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淌,滴在草席上,洇开一小片湿痕。
大野刚喘着粗气,胸口起伏,好半天才从那阵余韵里缓过神来。
他眯着眼,又往里顶了顶,把最后一滴精液也留在里头,才恋恋不舍地,慢慢退了出来。
而随着他的肉棒离开,凌音的穴口便跟着一缩,又吐出一缕白浊,顺着他方才撞红的地方慢慢滑下去。
他人还没站定,吉田和佐久间就凑了上来。
也就在这时,我忽然感觉到……
“雾。”
它进来了。
不只是从门缝里钻进来的那种普通的雾。
这雾从脚底、从墙壁、从这间屋子里每一寸潮湿的木头里,一点点地渗上来。
凉丝丝的,缠在脚踝上,又慢慢地往上爬。
紧接着,便是那阵熟悉的、说不清的低语,从极深极远的地方浮上来,贴着我的耳膜,又贴着我的每一寸皮肤,温热的,黏稠的,宛如一尊庞大的、无法目视的存在,正贴着这间屋子,缓缓地、满足地,吐出一口气。
欣喜。
那是一种欣喜。
沉甸甸的、饱胀的欣喜,从四面八方,盈满了整个净域。
屋子里那些靠着墙的男人,也一个个睁开了眼,抬起头,像是都同时感应到了似的,脸上浮起一种恍惚而餍足的神情。
这场仪式,毫无疑问,取得了非常好的效果。
我坐在角落里,那阵欣喜顺着我的皮肤,一路渗进骨头里去。
我忽然明白了什么。
四十九夜。
起初我以为,那不过是把一件不得不做的事,一天一天地拖长罢了。
但此刻,坐在这间盈满了欣喜的屋子里,我忽然想起了我和凌音一直在企图做的事情……那场试验。
黑泽町长说过,雾神饿了太久,也渴了太久。
祂要的,从来不是一滴两滴。
祂要的,是一次足够盛大的、足够绵长的、能把祂积攒了许多年的饥渴,一口气填满的东西。
而这场仪式正在做的,恰恰就是这个。
一夜接着一夜,十位圣女,整片影森地区的男人,一轮又一轮地,把这场祭祀越烧越旺。
等到那四十九夜终于烧完的那一天,那份被一整个地区的人,用整整七个星期,一点一点堆起来的、庞大到无法计量的欢愉……
或许,就足够让祂,长久地,平息下来了。
我望着屋子正中那具汗湿的、起伏着的身体,心里忽然明白了。
凌音此刻躺所做的一切,并不只是为了今夜。
她是在,替这片土地上所有的人,替这满山的雾,攒够那份最终能让祂安睡的欢愉。
等到这一切结束。
等到四十九夜过去。
我攥了攥拳。
到了那一天,我们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