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的佐久间也嘿嘿地笑了,一边笑,一边往上顶了一下:“人家这是舍不得松本同学呢……”
三人的笑声,在这间昏黄的屋子里,一下比一下响。
也就在这时,凌音转过了脸。
隔着满屋子的光和影,她的目光,和我撞在了一起。
只有那么一瞬。
那双褐色的、蒙着水汽的眼睛,就那样直直地看了我一眼。
我还没看清里面的东西……是羞,是愧,还是别的什么,都来不及分辨。
因为下一秒,她就把脸转开了。
不是躲闪,也不是惊慌。
她只是平静地、自然地,把头转了回去,重新低下去,含住吉田的肉棒,喉咙一滚,继续一下一下地吞吐起来。
腰肢也重新动了起来,一沉一起,节奏依旧沉稳。
就好像,门口这个刚进来的少年,她根本没看见。
就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
屋子里,只剩下肉体拍打的脆响,和三个人得意忘形的低笑。
我的脑子,嗡地空了一下。
就那么一瞬。
眼前那片昏黄的光,那具骑在别人身上的、汗湿的背,那张刚刚转开的脸,全都挤在一起,撞得我一阵发晕。
耳朵里嗡嗡作响,连同那些拍打声、那些笑声,都仿佛隔了一层水似的,模模糊糊的。
可也就那么一瞬。
因为我早就知道,会是这样。
甚至可以说,我是特意来确认这一切的。
所以,我没有像什么没用的丈夫那般,一直杵在门口。
我深吸了一口气,把那股发晕的劲儿压下去,抬起脚,迈进了屋子。
脚下的榻榻米软而旧,踩上去,草席发出一声闷响。
屋子里的几个男人,懒懒地抬了抬眼皮,看了我一眼。
有人认得我,冲我含糊地点了点头;有人只是扫过一眼,便闭上眼睛,重新歪回墙边。
没有人问我是谁,也没有人问我为什么来。
在这间屋子里,这些都不重要。
我走到靠里的一个角落,在一根黑旧的木柱边站定,然后慢慢地,坐了下来。
背抵着那面被雾水浸得发凉的老墙,膝盖屈起。
从这儿望过去,屋子正中那一幕,看得清清楚楚。
而此时的几位主角,也确实没工夫理我。
大野刚只冲我这边嗤笑了一声,随即就把头扭了回去。
他那只手还攥着凌音的乳房,忽然便使了狠劲,把整团软肉往上托了托,又用两根手指捏住那颗乳尖,捻了两下。
于是凌音的身子当场就软了半分,喉咙里溢出一声长长的、发颤的呻吟。
“行了。”大野刚说,声音里透着股不耐烦,“佐久间,你差不多了吧。”
“再、再让我一会儿……”底下的佐久间喘着,腰还在往上拱。
“让个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