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知道,当然想知道,时殊只是不知道要怎么开口。
没有想到季听澜竟然会主动提起。
“发生了什么?”
“你在国外是不是摔断过腿?”
“你怎么知道?”
还真是,时殊不知道季听澜怎么知道的,她在留学的时候被车撞骨折过。
“你的那场害你骨折的车祸其实是人为。”
季听澜继续还想说点什么,被电话打断了。
“季听澜,我想见你。”是泉瑾打来的。
“如果你不见我,我会去你的公司闹,让你爸爸也知道这件事情。”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也不太方便见面。”季听澜不见丝毫慌乱。
“不知道无所谓,你必须见我,你应该知道兔子急了也咬人的道理,和我鱼死网破对你没有任何好处。”
泉瑾,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但是我想知道你的目的,你总要给我一个理由吧。
泉瑾在电话那边冷笑:“地址我发给你了,你会来的。”
季听澜去了,泉瑾选在一家季听澜还在明川国际学校时候两个人常去的日料店。
这里可以选择看着厨师做鲜切寿司,泉瑾没有选择那种方式,坐在包间。
从上往下看有一大片郁郁葱葱的树和开得正盛的花。
“我哥哥的失踪和你有关吧。”
泉瑾单刀直入。
“无关。”季听澜说的也很简单。
“你撒谎!”
泉瑾直接站了起来。
她这几年哥哥失踪,整个人的心态受到了影响,看起来凛冽又急躁。
泉瑾眼眶下有两个大大的黑眼圈,一看就是很久没有睡好的缘故,她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深呼吸一口气然后坐下。
“两年前你进入企业工作,我哥哥失踪,四年前我们分手,我从来没有把这两件事联系到一起过。你的确能力很强,成绩优异,逐渐得到董事会信任,也把脏事藏的好,可是你别忘了,世界上任何事情都不是全无痕迹。他做错了事情,你可以让他受到应有的惩罚,而不是过分的惩罚。”
“所以呢,证据呢?”
季听澜只是静静听着,回应的也很冷淡。
泉瑾笑的讽刺:“我在家里找到了一些东西,你想不想知道是什么?我既然来了,我就不怕死,大不了你也让我从世界上失踪。我要知道我哥哥的消息,我要知道他还活着,这些东西我就可以给你看。”
时殊在家里等了很久,从天亮到天黑,季听澜才回来。
她罕见地有点失魂落魄,不顾时殊的抗拒,把时殊紧紧抱在怀里。
时殊一开始在反抗,后面发现季听澜在发抖,于是渐渐不去抗拒了。
“你怎么了?”时殊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