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自己丈夫的尺寸,同床共枕这么多年,她怎能不知。
只是在她的记忆深处,与林建国的性事,远没有后来被儿子操弄时那般舒服。
以前的林建国,总是只顾着自己发泄,前戏寥寥无几。干涩的甬道被强行撑开时,更多的是一种摩擦的痛苦和干涩的酸胀。
眼下,望着丈夫已抵在自己小穴口、正不断跳动着的粗大肉棒,王秀兰在脑海里揣摩着它的尺寸,心里不由得生出了一些担忧。
会不会很痛?会不会像以前一样难受?
但出乎她意料的是,林建国此时却并没有像年轻时那样猴急地一插到底,而是耐心做起了插入前的准备。
只见老男人用手扶住自己坚硬的柱体,将滚烫的龟头抵在王秀兰闭合的穴口上。
没有直接用力,而是用龟头在王秀兰湿润的阴阜和穴口周围来回摩擦。
冠状沟刮擦着王秀兰娇嫩的阴唇,将周围因为刚刚性兴奋而分泌出的浓稠蜜液,均匀涂抹在自己的茎身上,当做润滑。
吧唧吧唧。。。。。。
肉体之间轻轻的摩擦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
以前这些事情,他是懒得做,或者说,从来没有在意去做的。
男人嘛,或者说是大多数在传统观念下成长起来的男人,在床上往往只想着自己的发泄。
他们自大地以为自己想要的姿势和节奏,就是女人想要的。
可事实往往去之甚远。
性爱的和谐,就如同日常生活的和谐一般,需要两人在言语和身体上的双重沟通与磨合。
经过了这几个月家庭内部混乱的洗礼,林建国似乎也在这场扭曲的情欲游戏中学到了些什么。
当林建国耐心的摩擦,用龟头不断挑逗着王秀兰敏感的花蒂,充分勾起了她体内原本就未曾完全熄灭的性欲后,她的穴口开始不自觉地翕动,更多的汁水顺着大腿根部滑落。
林建国看准时机,腰部缓缓发力,将肉棒一点一点地挤进那道湿热的裂缝中。
粗壮的柱体破开层层叠叠的嫩肉,挤开柔软的阴道壁。
噗嗤。
伴随着一声滑腻的水声,肉棒顺利地滑入了大半。
没有预想中的干涩与撕裂感。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带着熟悉温度的舒爽填充感。
那种被慢慢撑开、塞满的充实感,完全掩盖了心理上的担忧与一丝微弱的胀痛。
王秀兰白皙丰腴的脖颈猛地向上扬起,后脑勺深深陷进柔软的枕头里,红唇微张,发出了一声好听的闷哼。
“啊~”
真的没有感到难受。
相反,这是一种完全不同于儿子的舒爽。
这是一种绵的、温润、带着岁月沉淀的交融。
林建国继续用力,直到根部死死抵在王秀兰的阴阜上,两人的耻骨紧紧贴合。
完全插入后,林建国并没有急着开始耸动。他双手撑在王秀兰的身体两侧,上半身压低,贴近了妻子脸庞,感受着她急促的呼吸。
他看着妻子那迷离的眼神,轻声细语地问:
“秀兰,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