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日之内,六部尚书,尽数被贬。
朝堂上下,人心惶惶。
没人知道这是怎么了,更没人知道这六位到底是犯了什么事,总之。。。。。。
要出事了。
连着几日太和殿上,群臣噤若寒蝉,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而养心殿里,司尧正翘着二郎腿,捏着一块点心吃得悠哉。
“祁修衍,”他一边嚼一边含糊不清地问,“你这几天把人全得罪光了,真不怕他们联手反你?”
祁修衍正在批奏折,头也不抬:“朕等着。”
司尧“啧”了一声,把最后一口点心塞进嘴里:“疯子。”
祁修衍唇角微扬,没说话。
第六日夜,玄甲卫副统领玄寂,悄然回京。
三日前,祁修衍密令玄寂,以最快速度赶回京城。
此刻,玄寂一身风尘,单膝跪在养心殿中。
“主子,属下回来了。”
祁修衍放下茶盏,看着他:“一路可顺利?”
“顺利。”玄寂垂首,“按主子吩咐,属下已抽调三千精锐秘密调至城外,随时待命。”
祁修衍微微颔首。
玄寂顿了顿,又道:“主子,您真的决定亲自南下?”
“嗯。”
“可朝中。。。。。。”玄寂迟疑,“万一有人趁您不在。。。。。。”
“所以朕才召你回。”祁修衍打断他,语气平淡。
玄寂一怔,随即深深叩首:“属下必不负主子所托。”
“明日开始,你便是朕。”祁修衍淡淡道。
玄寂垂首:“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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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亥时三刻。
司尧正抱着小狸在偏殿睡得昏天黑地,忽然被人一把从床上拽了起来。
“干什么干什么?”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正对上祁修衍那张在烛火下显得有些“阴森”的脸。
“起来。”祁修衍言简意赅。
司尧低头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祁修衍,眼神里写满了不可思议。
“祁修衍,你丫的到底有什么毛病?大半夜的不睡觉你发癫啊?”
“南下。”祁修衍说。
司尧愣了一下,脑子还没完全清醒:“南下?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