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选好衣服啊?”这都快三点了,“要不咱们直接出去买吧?”
素商有风格正式的裙子,只是款式简单了些,不一定适合。她前两天陪童桦出去的时候,还顺道买了一条礼服款的裙子,但今天换上,又怕太过隆重。
挑来拣去,都没做好决定,只能拍了照让涂遥帮着看看,没想到她直接上门来了。
她拿起那条新买的小礼服,上半截是面料较为硬挺的米白色底油画织金抹胸,下面衬着黄绿泛金的丝绸长裙。
涂遥一看就笑了,“这不很好吗?颜色和款式都很大气,也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配饰。”
这次晚宴真有坐下来吃饭的环节,衣服体量过大,肯定会戳到身边的人。
其实素商很知道什么场合该穿什么,该怎么打扮,只是到底很多年没有去过这种一般人连门都摸不着的活动了。。。。。。
“遥遥,你是怎么把我安排进去的?还有埃莲诺,她本身没有受到邀请吗?”她有些担心,“会不会给你惹麻烦?”
涂遥有点不自在,但她跟素商这些年一直互相照拂,早就成为了彼此在异国的家人。
她也没必要瞒着自己和赛勒斯那点事,“嗯。。。。。。那倒不会。”
两人换好衣服,挤在狭小的卫生间里化妆。
“咳,”涂遥卷着头发,有些心虚地开口,“我最近好像干了件特别不地道的事儿。”
素商疑惑地看她一眼。“怎么了?”
“前段时间,我们公司不是被收购了么,然后空降了个ceo,虽然没有帅到琨因那地步,但是我喜欢那种。。。。。。”涂遥思量着措辞,“那种禁欲高知冷感男,你懂吧?就是平时衣服领带都要卡到喉结那种。”
素商点点头,她知道涂遥一直就喜欢看起来很严肃的医生或律师,之前还约会过一个渣男牙医。
“有一次,我跟人去夜店玩,正好看见他喝得烂醉,一时鬼迷心窍。。。。。。就把他睡了。”
这也没什么吧?
喝醉而已,还能上床就说明没有失去意识。
成年人你情我愿的,做好安全措施,问题不大。
素商:“然后呢?”
“然后我就装傻啊,假装不知道他是谁,”涂遥有些愤愤,“反正他平时眼高于顶,在公司从来都没正眼瞧过我的。”
“可能是因为床上比较合拍吧,我们又睡了几次。直到有一回,他终于在公司发现我这号人了。”
“他还问我是不是故意接近他的,”涂遥翻了个白眼,“这不废话么?我不只故意,而且还是因为我最讨厌的那个主管天天给他抛媚眼,才一有机会就毫不犹豫把他睡了。”
“你这么跟他说的?”素商也有点惊讶。
“那必然不能啊!我又不是傻子。”涂遥没好气道,“如果我说不认识他,纯属巧合,他肯定不会信的。所以我就说自己暗恋他很久了,爱他爱得不得了,愿意没名没份跟他一起。”
“男人么,上几次床就腻了,过段时间估计就要对我冷处理,让我知难而退了。”
涂遥摆摆手,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他估计没见过我这种痴缠小白花,感觉还挺新鲜,我装可怜让他帮忙把你和埃莲诺塞进晚宴名单,他也照做了。”
“哦!还有奥斯汀,就那个律师,是他弟弟来着。听说是最近要创业,准备接一些case了解市场,我就把他推荐给你了。不过你放心,我听赛勒斯说他还是挺有本事的,他们家不养闲人。”
素商这才知道前因后果,“我还以为那个奥斯汀是个骗子呢,原来还真是体察民情的大少爷。”
虽然涂遥说得轻巧,但素商很了解自己的好朋友。她就是嘴上逞强,实则心肠软得很,还有点恋爱脑,一不小心就会真情投入。
当然她自己也没好到哪去,只能无奈提醒,“如果他真的只把你当作床伴,你可别太上头了,工作上也得小心。”
涂遥小小叹了口气,“知道了。”
两人收拾妥当,一起出门,赛勒斯安排的司机早已在路边等候。
素商惊讶地跟涂遥耳语,“这也是那位准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