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权力,他可以把这美丽的女人像牲口一样吊起来,像牲口一样榨取她的价值,而借助这个牲口,他又可以获得更大的权力,当他的同门师兄弟还在外门领着微薄的资源苦哈哈地修炼时,他却能借助这次任务一跃而成为长老的亲传弟子,直接享用宗门给炼气期七阶配备的资源,可谓是一飞冲天,前途不可限量。
正当桂皮沉浸在自己作为亲传弟子,以宗门内最年轻的亲传弟子身份冲击筑基期,又成为最年轻的长老,与当朝某世家的千金结为道侣,走上人生巅峰的美梦时,萍姨嘶哑的声音传来:“徒儿主人……求求你挤一下骚奶母牛师父的淫贱大奶吧,那里涨得厉害,坠得疼,骚奶母牛师父实在受不了了……”
桂皮淡淡看了下面的母牛一眼,淡淡道:“师父这就忘了吗,每日灌气后都要让你那骚奶在体内蕴养一阵,吸足了真气才能挤。”
“可,可是……”萍姨勉强抬起几分僵硬酸痛的脖子,“骚奶母牛师父觉得已经可以挤了,已经养了很长时间了……”
“不,我觉得还不够。”桂皮挥了挥袖子,走到一边与丁香八角随意聊着天,不再理会萍姨。
而在窗外,李芒却是在思考一个问题:救还是不救?
于情,萍姨再怎么说也是在自己那老爹去世后关照着自己,至少是给李芒心里留下一个可以依靠的地方,如今她被这样折辱李芒也不能坐视不管。
而哪怕从功利的角度来说,萍姨寝房里的东西不知道被他们搬到哪去,自己要想拿到钱也必须将萍姨救出来,卖一个人情,才好知道自己那钱箱的位置。
因此于情于理,李芒都不能坐视不管。
可是若说救,怎么救也是一个问题。
且不说自己如何从眼下这三个修道士手中带着几乎失去行动能力的萍姨全身而退,就算自己能够以一敌三,可这长生香里还有其他人在巡逻,依照桂皮等人先前的谈话这群护卫想必也都是与桂皮他们师出同门,这样的话自己若要救出萍姨就可能会惊动其背后的宗派势力。
若银月仙子还是那个金丹期的银月仙子李芒自然不惧这片穷乡僻壤的什么狗屁宗派,只可惜她被自己那炉鼎阵法封印了修为,如今几乎全凭自身武艺,对付炼气期的小虾米或许还可以,但若是真来一个筑基期的长老恐怕也是难以招架。
如此一来,李芒心中忽然产生了一个缺德的想法:要不先把钱搞到手,然后再伺机救萍姨出来?
反正她最早在半年前就被这般折辱,事到如今也不差这一天两天了。
刚一想完,连李芒自己都吓了一跳。
正当他在心里准备给自己来一耳光清醒一下时,忽然见到萍姨奋力扭动着身子,将那一对几乎快要坠到地上的饱满膨乳扭得向两侧分开又重重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和一阵阵略显沉闷的水声,尖叫道:“噢噢噢噢——主人——求求您挤一下骚母牛的下流大奶吧,骚母牛的一对又白又软的骚奶要涨爆了,要坠得从骚母牛身上扯下去了!哦哦哦哦哦——主人!求您了主人!只要您愿意挤骚母牛的奶水骚母牛什么都愿意做哦哦哦哦哦——”
“哼,好一个什么都愿意做,”八角坏笑一声,“说说看,你都愿意做什么?”
“骚……骚母牛这对大奶就归主人们了,主人爱怎么玩怎么玩,想怎么挤奶就怎么挤奶……”萍姨刚刚因为涨奶疼得受不了才说出什么都愿意做这种话,可真当对方认真起来后她反而却一时语塞起来。
“拉倒吧,我们现在也能随便玩你的奶,再换一个。”八角不屑地撇撇嘴。
“我……”萍姨绞尽脑汁地试图讨好着面前三个几乎可以做自己子女的年轻人,“我的嘴,我的屁眼,还有,还有我的骚屄,都给你们玩,我的骚屄当年还是很受欢迎的……”
丁香讥笑一声:“还骚屄,你也配有骚屄,就凭你那黑臭烂屄还想要男人用,光是离近了就要被熏吐了,还说什么当年,你这屄洞深处说不定还能挖出几十年前被射进去的精液,现在要是插进去怕不是都会被你的屄毒死。”
窗外李芒听了,眉毛紧紧拧着,不管怎么说,丁香这话说得实在难听,连他都听不下去了,脑中闪过“打狗还要看主人”,“对子骂父便是无礼”等一连串古人教诲,于是悄悄从腹部气海阵中调取真气,准备破门而入,先将萍姨解救出来再做打算。
“我,我……”萍姨脸上青白交替,冷汗直冒,剧烈的疼痛让她的身体几乎无法控制地颤抖着,直吸冷气。
就算她知道这三个人是故意折磨自己取乐,就算她知道这些人不会真的把自己玩死,可胸前的剧痛却令她不得不丢掉理智,像是待宰的牲畜般拼命挣扎求饶。
“我还有钱,有很多钱,那个人临死前给我留了一大笔钱,如今还剩下三千两,都,都给你们!”
桂皮漫不经心地笑笑,道:“那三千两银子你上上个月就上贡给我们了。”
萍姨眼前一黑,模糊的记忆中似乎确实有自己将那人留下的钱财毕恭毕敬地跪地奉上的情景,可疼痛容不得她多想,忙道:“还有,我还有,我还有一些金银首饰,还有珠宝……”
“那些破烂你上个月的时候上贡过了。”桂皮捂着嘴憋笑。
“我……我……”萍姨似是下定了决心,紧闭双眼大叫道:“我屋中有一个箱子,里面还有一千多两银子,那是我替那人的儿子攒的,都给你们,都给你们!”
李芒正欲动手,听到这话忽然浑身一僵。
“哦?”桂皮似乎来了兴趣,“你替别人存的钱,你有资格替人花吗?”
“有!我太有了!”萍姨似是见到希望,眼中隐隐放光,谄媚低贱地笑着:“那家伙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非要去寻人,我怎么劝也不听,他一没本事二没钱,迟早会死在路上,横竖这钱最后都是我的,我现在用和以后再用没什么区别,你们拿走吧,都拿走吧,没问题的!”
“你这傻屄!”桂皮捧腹大笑,“那点钱你上周就上贡啦!”
李芒愣在原地,原先想象的无数种自己扛着萍姨一边与长生香内这帮不明宗门的弟子交战一边逃出这里,与银月仙子回合的场景忽地消失,只留下一片空荡荡白茫茫。
“你脑子莫不是被鸡巴肏傻了吧?”桂皮大笑道:“我们可是修道士啊,只要修为提上去万两黄金也不过粪土一抔,何况你那点仨瓜俩枣苍蝇腿子肉,你那点钱对我们来说一文不值,早就被我们倒进臭水沟里,被不知道多少乞丐叫花子捡光了,哈哈哈哈!”
李芒眼前一黑,只感觉天旋地转,差点昏倒在地,硬是咬破舌尖,令自己清醒过来。
萍姨听到这话,眼中掠过一丝哀色,眼眶泛红。
几千两银子啊,虽然相对那些世家富商算不得什么,但是在金竹县这个地界却还是能买下一片金竹林,这辈子也算温饱无忧了,可这些钱不仅都因为自己的私欲交了上去,而且还被对方糟蹋了个干净,就是那这些钱买点金银珠宝在她面前炫耀也好啊,结果竟然丢进了臭水沟……
而在窗外,李芒看着萍姨的眼神却是冰冷至极。这无耻下贱自私的女人,竟然把自己的钱就这么毫不犹豫地交了出去,甚至还有父亲留下的……
“我……我还有……”萍姨急迫而茫然地道。心疼归心疼,但眼下胸前撕裂般的疼痛才是真的一点也忍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