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自然是好事,康惠医院肯定全力配合!”
温昭意叹了口气,“就那么一座山,还得劈成两半,那以后每天就只能接诊30位病人了……”
院长对于温昭意如此抵触的态度简直痛心疾首。
“温董啊,这是荣誉!
特供药材商,这是国家对咱们医院药材品质的肯定。
花多少钱、跑断腿都买不来的荣誉!
一旦挂上这个噱头,咱们康惠医院就算是起飞了,以后谁敢说咱们药材卖得贵?”
路景翔跟温昭意两个人都不甚理解院长激动的心情。
上辈子他们二人吃的用的哪个不是特供的?
只是现在上面点名要,他们就算再不舍得也不能不给。
路景翔倒是对温昭意工作量即将减半表示欣喜。
这近一个月,温昭意忙得像个上班族。
据何晋经纪人的线报,温昭意好几天都是哑着嗓子说话的。
他的梓童何时受过这种罪?
从医院出来,路景翔坚持邀请温昭意共进晚餐。
温昭意再三推辞,最终抵不过自己不争气的肚子,还是去了。
看了一整天的诊,温昭意觉得自己这会儿饿得能吃下一整头牛。
酒过三巡,在悠扬的小提琴声下,路景翔眼神迷离地抓起温昭意的手。
“梓童,在我心里,你我一直是夫妻,从未变过。
我知你不喜欢我身边那些莺莺燕燕,我已经把她们都赶走了。
从今往后,我的身边只有你一人……”
温昭意微微蹙眉,抽回手,“你喝多了……”
“真的,我对天发誓,我以后都离那些女人远远的,梓童,你别走好不好?”
路景翔脸上泛起红晕,抓着温昭意的手往自己的胸口上放。
“要不你把我的心挖出来,看看我说的是不是真的……”
温昭意不想跟醉鬼讲道理,只好开车把路景翔送回路家大宅。
这一路上,路景翔的手脚就没老实过。
一会儿把头靠在温昭意肩膀上蹭,一会儿解开扣子嘟囔着温昭意是负心女。
任凭温昭意软语安抚、语言威胁,路景翔就是不肯消停。
原本半个小时的车程,在路景翔的骚扰下硬生生开了一个小时。
管家带着一众男佣人迎在门口,这个场景怎么看怎么诡异,不像是回家,倒像是进了哪个帮会的堂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