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昭意摸了一把自己的脸,感觉并不烫,应该没有脸红。
她强自镇定道,“没谈拢,容后再议吧!”
路景翔哪里学的这些野路子?
该死的她还恰好吃这一套。
算了,惹不起总躲得起,她不出现在他面前总行了吧。
康惠医院中医虽然已经挂牌开业,但是没有知名医生坐诊,名气一直没有打出去。
温昭意只得斥巨资返聘了两名公立医院退休的老中医坐诊。
加上她,三个人轮班坐诊,只是每天患者寥寥无几。
周三这天,又轮到温昭意坐诊。
她看着拿着病历本和挂号单进来的路景翔直皱眉。
“怎么是你?”
路景翔进了诊室,解开衬衫袖口的扣子,将袖子拉到大臂,露出刚刚练过的紧实肌肉。
“医生,我好像得了相思病,你帮我看看。”
温昭意唇角抽搐,但碍于路景翔终归是挂了号的病人,基本的医德还是要有。
她伸出手按在路景翔的脉搏上。
几息过后,她拍了拍路景翔紧绷肌肉的胳膊。
“没什么毛病就不要浪费医疗资源!”
路景翔心中暗自窃喜。
梓童果然注意到了他的肌肉,这不就趁机对他上下其手了?
路景翔慢条斯理地开始解衬衫扣子。
“可是我心慌,要不医生你再听听我的心跳?”
温昭意瞪圆了眼睛,低声警告。
“路景翔,这里是诊室,不要败坏我的医德!”
随时可能会有等不及的患者推门进来,如果看见什么不该看见的,她的脸就丢尽了。
路景翔反倒倒打一耙,“听诊是一项常规的治疗手段,温医生怎么这么抗拒?”
温昭意不情不愿地拿起听诊器,刚刚放在耳朵上,诊室的门便被粗暴推开。
“药这么贵,你们医院怎么不去抢钱?”
是她今天早上接诊的患者,姜女士。
温昭意放下听诊器解释道,“本院采用的是纯天然野生药材,生长周期长,药效显著,所以价格偏贵一些。”
姜女士情绪激动,大声斥责道,“哪里是贵一些?比我们村诊所开的药贵了几倍。
黑心医生就知道从患者身上赚钱,你知不知道这药钱够我全家一个月生活费了!”
温昭意垂眸。
康惠医院的中药确实贵,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药材生长周期长,成本摆在那里,价格就不可能跟周园那种人工催熟的比。
她已经尽量避免给患者开价格昂贵的药材了,只是没想到低配版的药方,还是超出了姜女士的承受范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