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昭意连姿势都没有变过一瞬。
拿根破藤条就想吓唬她,她可是曾经亲口下令杖毙过好几个吃里扒外的奴才的人。
“我认为我有必要提醒你这个法盲,新中国不承认家法,你这个行为有一个专业的名词叫殴打他人。
打一下至少拘留五天,轻伤两年以下有期徒刑,要是重伤得三到十年。
正好牢里去陪你二嫂,一家人就是要整整齐齐。”
路三姑拿着藤条高高举起,气氛已经烘托到这儿了,她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
温昭意看着路三姑这副外强中干的样子,满脸挑衅。
“你今天敢打我就敢受,而且绝…不…还…手!”
路二叔也在一边拱火,“这丫头就是在信口雌黄!路氏集团那么强大的律师团,还打不赢官司吗?”
“啧啧啧。”温昭意继续煽风点火,“律师团那么厉害,你老婆的官司怎么还败诉了?”
路三姑就算再蠢,此刻也反应过来,这是被人当枪使了!
她装作被气得心口疼,后退一步用手捂着心脏,手里的藤条也顺势掉到了地上。
温昭意冷嘲热讽,“哎呀,这症状可是精神分裂的前兆啊,你打听打听何家老太太前两天寿宴上犯病之前也是捂着心口直叫疼……”
路三姑死死盯着温昭意。
以为端出长辈的架子再吓唬一番,就能让她乖乖听话,看来今天是她大意轻敌了。
早听说何家老太太寿宴之后就被儿子送去了国外养病,难不成也是因为这个女人?
“你给我等着!”
路三姑放下狠话,转身走人,留下路二叔和路景瑶面面相觑。
枪已经走了,他们父女两个留在这儿跟温昭意打嘴仗也是自取其辱。
甚至连狠话都不敢放,灰溜溜地离开。
路景翔接了消息匆匆赶来时,温昭意已经完成了双杀,正坐在会客厅的沙发上悠闲品茶。
见此情景,也知道她没吃什么亏。
路景翔的步子放缓,“人都被你气走了?”
温昭意撇了路景翔一眼,“怎么,他们找你告状了,你是来兴师问罪的?”
路景翔坐到温昭意身侧,故意挤了挤,将温昭意夹在自己与沙发之间动弹不得。
“怎么会?知道你无聊,特地送来给你解闷的。”
崔秘书飞快地挪动轮椅,就为了赶回来听个八卦的尾巴。
却不想听到了这些,脸色瞬间垮了下来。
原来在老板眼里,她们不过是些跳梁小丑,用来给温昭意那个贱人解闷用的……
温昭意白了他一眼,“想让我解闷儿,那得找到温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