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光头口口声声说我勾引他,兜里又掉出别的女人的**。
司机是你何家的,**是你何家的,就连动静都是你亲而耳到的,干我何事?”
死老太婆,你这点手段都是当年宫里用剩下的。
你跟那个光头一样愚蠢,还自以为高明。
何晋马上接过话茬,“对,老太婆你自己说了耳朵不灵光,却能听到隔壁的动静。
难不成,这动静就是从你自己房间里传出来的,才听得那么真切?”
何母指着何晋,指尖颤抖,气得说不出一句话。
丹姐见势不妙,果断把锅甩给光头刘,“可能是老刘看那东西值钱,偷的……”
“啧,你家老刘的人品是被何老太太认证过的。
如果不是贱人勾引,这**怎么会从他的兜里掉出来?”
“噗嗤……”
不知是哪个佣人一时没有憋住,笑了出来。
何母气愤起身,试图用自己的威严压住这些胆敢背地偷笑的佣人。
“我是何家的当家主母,怎么可能看上一个下人?”
温昭意连连点头,“我是无法理解,不过,可能有人是就好这一口呢?”
用她的话堵她的嘴,何母被气得一口痰卡在气管里,呵哧了几声,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快叫救护车!”
佣人们顿时忙乱起来……
何晋一脸幸灾乐祸,凑在温昭意耳边小声问,“妈,你说咱们要不要过去陪护?”
“你不是最讨厌那老太婆?看着她你不闹心?”
“闹心啊,可是长痛不如短痛,早点把她气死早干净嘛……”
温昭意拍了拍何晋的脑袋,勾起唇角。
这孩子睚眦必报,随我!
温昭意回到房间,何皓已经在里面等了。
温昭意有一瞬间的怔愣,“你怎么没去医院?”
何皓不答反问,“昭意,我妈岁数大了,你这么做是不是太过分了?”
温昭意连眼皮都没眨一下,“你还想不想要集团的控制权了?
指望你妈自己乖乖去国外是不可能的,现在骂名我替你担了,你等着坐收渔利就行,有什么不满意的?”
何皓心情复杂,“将来你总是要跟我结婚的,你们终究是婆媳,闹得太难看以后怎么收场?
我夹在你们婆媳之间,帮哪一头都会伤了另一边,我有多难受你考虑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