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麻烦帮我把这个交给你们少爷。”
管家看见那张折成四折的纸,嘴角扬起微笑,猜测这可能是一封情书。
“温小姐何不等少爷回来亲自交给他?”
温昭意嘴角噙着一抹苦笑,“我想,没有必要的话,我们就不必再见面了……”
管家的笑意僵在了脸上,待回过神来的时候,温昭意已经走远了。
管家脑海里此刻只剩下一个念头,完了!
十几通电话过去,路景翔始终不接,再然后竟然直接关机。
管家急得满头大汗。
我的少爷哟,你在干嘛?赶快接啊,媳妇都要跑了……
路景翔赶到崔秘书的出租屋时,门虚掩着。
他推门进去,见崔秘书抱着双腿蜷缩在客厅的地上,家里一片狼藉。
路景翔快步上前试图扶起崔秘书。
崔秘书一副吃痛的表情,踉跄着起身,咬着下唇楚楚可怜。
“老板对不起,我真的不想麻烦您,但是……我也没有其他人可以求助了……”
“怎么回事?”
这满屋的狼藉,像被入室抢劫了。
崔秘书啜泣着,没骨头似的倚在路景翔身上。
“我爸的债主不知道怎么打听到了我的住处,来我这里要债,可我刚刚开始实习,连第一个月的工资都没拿到,拿什么还债?
他们进门就翻东西,找不到值钱的就恐吓我,还动手,我的腿……”
路景翔拿手机准备打120,“我送你去医院!”
却被崔秘书拦住,“我已经问过了,骨科没有急诊,就算是要治疗也要等到明天早上医院上班。”
“可是……”路景翔心里还惦记着醉酒的温昭意,面露迟疑。
“没关系,我能挺住,我不痛的……”
说话间,豆大的泪珠从眼中掉落,楚楚可怜。
路景翔只能无奈叫来了家庭医生,为崔秘书诊治。
只是用肉眼判断骨折着实为难医生了,唯一的办法就是动手摸骨头。
只是崔秘书碰到哪里都说疼,问症状又不说,问急了就抱着路景翔的脖子哭。
家庭医生无奈,“崔小姐,医生总要知道症状才能判断病情进而对症治疗。”
崔秘书只会一边摇头一边哭,偶尔还吃痛一般吸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