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跟着黄俊嗷嗷叫地冲进食堂,准备补充一下能量。
仅仅是是扫了一眼菜色,便觉丢了半条命。
伙食肉眼可见地健康起来。
八菜一汤,菜全是绿油油的,蛋花汤的那点蛋花很难不让人怀疑那其实是一桶刷锅水。
何晋凑在黄俊耳边小声蛐蛐。
“你说公司是不是要破产了啊?”
洞悉一切的黄俊尴尬得嘴角抽搐。
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说的就是他了。
早知道上面醋劲儿这么大,他就不发后面那半句了。
这下可好,也得跟着吃素。
连着吃了几天的草,何晋生无可恋。
最开始还记着训练营的规矩,不敢越雷池一步。
可再继续吃素他就要圆寂了。
午休时间,黄俊率先进入了浴室洗澡,寝室里就剩他一个人。
终究是求生欲战胜了理智。
何晋做贼一般从柜子里摸出电话手表,偷偷摸摸联系温昭意。
“姐姐……”电话刚接通,便传来何晋委屈的声音。
温昭意顿时吓了一跳,“怎么了?挨欺负了?”
何晋抽了抽鼻子,“没有,就是训练营里顿顿和尚饭,清汤寡水的……”
何晋不住地倒着苦水,丝毫没有注意到淋浴间的水流声已经停了。
温昭意心疼极了,“你想吃什么?我晚上给你送去!”
“我就想吃点荤的,荤的!
训练营东南角有一处矮墙,你在那等我,晚上10点我过去找你。”
何晋关掉电话手表,一转身,与刚从浴室出来的黄俊四目相对。
何晋讪笑着,手忙脚乱地将电话手表塞进裤兜里。
黄俊刻意忽略何晋那拙劣的掩饰,只是笑着提醒他可以去洗澡了。
趁着何晋洗澡,黄俊也从毛巾底下拿出了手机。
“何晋说想开荤,今晚下课后翻墙出去约会。”
“卧槽!”特助看着屏幕上的两行字,内心不住吐槽。
果然是事越大字越少!
小心翼翼看了一眼正在线上会议上狂喷几个副总的老板,思索着现在把消息报上去是能救几位副总于水火,还是会让他们被骂得更惨。
想了想,还是等会议结束之后再说,免得他也成为那条被殃及的池鱼。
谁想到,一场会议开了八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