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对劲……
许昌越脑中闪过一丝异样,这骨子异样,消失的实在是太快,他根本就抓不住!
女子狼狈的身影,不断的朝着前方跑去,根本不敢回头!
眼看着,即将到达镇南候府,却偏巧,在这一刻,涌出无数道身影!
她猛然惊觉,直接以最快的速度,扎入了侯府当中!
那群忽然冒出的黑衣人,瞬间调转方向,直接朝着许昌越而去!
一瞬间,他便失去了意识!
……
坊间。
“听说了吗?许丞相家的小姐啊,与很多人不清不楚啊。”
“呦,这话可不能乱说,你哪来的消息?”
“坊间都这么传!听说她在很早之前,就不是什么善茬,到处勾引人,你瞧瞧,勾了太子,又勾了镇南候府的世子!之前在军营为奴时,还曾勾搭了多个兵士呢!”
“可不是,我也听说了,有的人啊,就喜欢这么多人,别人打她,她都觉得是情趣呢!”
“呦,这么会玩,跟这么多人纠缠不休,这么败坏相府的名声,许丞相竟还能容忍她呀?”
“我要是许丞相啊!迟早打杀了她!实在是丢人现眼!”
“唉,你懂什么,人家能骗得太子团团转,又能钓来一个侯府夫君,哪个都好啊!相爷怎么会怪她?要我说啊,这样的女人,定是极会卖惨,一会儿跟这个男人说,他不懂她,一会儿跟那个男人说,他辜负她,需要安慰……这换你,你不心疼啊?”
“是这么个理!”
……
茶楼酒肆,流言四起。
多少鄙夷与难听的污言秽语接连传来,不巧,正好入了一人的耳畔。
孟扶桑的马车停在茶楼之前,他坐于车内,沉郁的面色冷凝,透着几分森寒。
福生躬身询问:“世子,这些流言……”
“去查查,是谁传出的这些流言,想办法压下,不要传入阿绾耳中。”孟扶桑道:“另外……尽快筹备成亲事宜,时间一到,马上去相府下聘。”
“是。”
福生应声,喊了几个侍从,马上交代事宜。
侍从们领命,当即入了茶楼酒肆,开始行动。
候府的马车驶离原地。
流言入了孟扶桑的耳,他只觉晦气。
而此刻,刚从相府出来,同样听闻流言的裴珩,却只觉手脚冰凉!他俯瞰下方,听着那流言蜚语一点一点的刺激着他的神经!
手中的杯盏陡然被捏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