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安安,就我儿子中毒这事,月微不跟徐星雨算账,我们老两口都不可能就这么算了!”
事情毕竟牵连到顾安和顾小弟两个人。
又岂是徐母说算了就算了的?
徐母看了看那老两口,又看看徐月微。
自知理亏,她也只好说:“咱这都是一家人,这事闹大了,让人家看笑话,多不好啊。”
“谁跟你是一家人!”
顾母几乎脱口而出。
刚说出来,顾父就扯了扯她的袖子,示意她别说了。
可顾母偏要说:“本来就是!差点害死我孙女,这事我都气几天了,我也不怕告诉你,就这事,我都恨不能拿着菜刀朝着徐星雨砍过去!”
“你现在跟我说算了?不可能!绝不可能!”
“这事月微答应,我都不答应!”
一想到出事那天的一幕,顾母至今都后怕。
万幸顾安没事,可要是真有什么事,他们可怎么对得住徐月微啊。
顾母心中一着急,眼底泛了红,抬手抹了抹眼泪。
顾父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更像是在安抚。
“亲家母,我知道你为难,手心手背都是肉。”顾父一开口,语调便是少有的严肃。
徐母连连点头:“是啊,我这不是也不想让星雨坐牢吗?”
她顺着顾父的话也同徐月微说了一遍。
“月微,妈这手心手背都是肉,也是没办法。”
说着还伸出手一正一反的展示着手心手背。
原以为这话说出来能得到徐月微的体谅,可顾父却又说:“可是手心手背的肉,可是大不一样的。您这些年有多偏向徐星雨,您心里明白,我们心里也明白。”
“直到现在,您都没有真正的偏向过月微一次。”
“别说偏向了,就连公平都没有!”
这话说的徐母又怯怯的收回手。
彻底没了话说。
顾父又接着说:“您为了不想让徐星雨坐牢,就来求月微原谅她。那您想过您放在手心里的闺女,现在为了钱敢害安安,她以后会不会也为了钱,敢对您出手?”
此话一出,惊得徐母登时瞪圆了眼睛。
对她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