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一直以为小女儿最多是任性一些,没想到竟然会做出这种事,甚至还是在树林。
一想到整个村子里的人都知道这事,徐母甚至都没脸再去百孚村了。
似乎是猜到她在想什么,徐月微也慢悠悠道:“我实在是想不出,有徐星雨这样的妹妹,我有什么必要非得把她安排进我们厂子。”
“难道安排进去好丢我们的脸?”
徐母纵然还想帮徐星雨说些话,可看着徐月微面无表情的模样,却又咽了回去。
摊上这种事,真是把整个徐家人的脸都给丢尽了!
“您要是没别的什么事想说,还是回去吧,我也不想跟您多说了。您一心就只想帮着徐星雨,甚至连什么脸面都不顾及了,但我跟您不一样,把她这样的人安排进厂子,我丢不起这人。”
徐月微把话说绝了。
徐母张了张口,仍不死心的说了句:“兴许你给她安排个工作,她就不会做出这种事了。”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徐月微才不信徐星雨会改变。
“您要是有本事,您给她安排,我是不会给她安排的。我嫌丢人。”
话落稍稍动了动身子,一点点躺下。
显然是不想再和徐母多说一句话了。
徐母也只好不情不愿的往门口走去。
但想到另一件事,她又面露难色的回了头,“月微啊,星雨已经骑着自行车回去了,我、我也没有自行车,你看要不……”
“要不您还是回城里吧。”徐月微冷声给出建议。
徐母一怔,又听她忽地说:“您回到百孚村,也没什么意思,还要忍受别人看您的目光。毕竟有徐星雨这么一个女儿,实在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我要是您,早就回城里了,我可丢不起这人!”
可她才刚来了两天!
徐母可不愿意就这么走了。
什么都没捞到,真要是就这么走了岂不是可惜?
眸光一垂,看向正在睡觉的顾安。
“妈是来看你跟孩子的,这孩子满月酒都还没喝呢,妈怎么能离开呢?真要是传出去了,多不好听啊!”
“再不好听也好过养出徐星雨这么一个闺女。”
徐月微稍稍掀起眼皮,看向了门口,“不过您既然愿意留下,我也就不劝您了。”
“庭钧,你骑车把妈送回百孚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