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书记和孙队长看着这一幕,眉头紧皱。
徐月微小声道:“没有一个好东西!”
周达壮也不是好欺负的,怒指着徐星雨大骂:“你个贱人还有脸说!要不是你说的让我动点手脚,我能想到用泻药吗?”
“我进不了厂子也是你害的!”
“非要让我造谣徐会计,要不是这事,我怎么可能进不了厂子?”
“贱人,都是你害得!”
周达壮原本也憋了一肚子的火。
眼下提起旧事更是没好气,嗓音大的恨不能整个村子都能听见了。
徐星雨闻言轻哼一声:“哟!现在都怪我了,当初你收钱的时候可不是这副嘴脸啊!”
“你可是说了你早就看徐月微不是个正经女人了。”
“这话不是你说的?”
两个人彻底撕破脸。
陈书记和孙队长越听越觉得头大。
真是疯了!
孙队长眼见两人还要吵架,大喊一声:“够了!还嫌不够丢人?”
院子里突然安静下来。
周达壮和徐星雨不服气的瞪着对方。
显然还想吵架。
孙队长怒道:“既然下泻药的事情两个人都有份,我要求不高,你们两个把我住院花的钱付了,另外村子里这一个月内需要挑粪施肥的事情,就交给你们两个了!”
“住院一共三百二十块钱。”
“你们两个怎么付啊?”
提到钱的事情,周达壮突然就哑火了。
他本来也没什么钱。
有钱也都已经拿去买酒喝了!
三百多块钱,他可拿不出来。
屋内的徐星雨瘪着嘴,“我是不可能去挑粪施肥的,干不了那活。”
再怎么说也是城里来的,能下地干活就已经是她最大的妥协了。
挑粪施肥这事,她可做不来!
“那就你出钱,我去挑粪施肥。”周达壮倒像是突然逮到了机会。
只要不让他出钱,别的事都能做!
徐星雨不情不愿的看着他,又悄悄地摸了摸口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