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去忙这件事了。
完了!这下可是被徐星雨那个贱人给害惨了!
“陈书记,你也没跟我说这事啊,你要是早跟我说,我也不可能去造谣啊。您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以后再也不会做这种事了。”周达壮好声好气的央求。
可陈书记却气的皱起眉。
倒像是比刚刚还要生气!
周达壮不解:“怎么了?我又说错什么话了?”
陈书记气的声音都在发抖:“你的意思是说如果早知道徐月微和顾庭钧能办成这事,你就不会造谣他们。要是他们没办成,你想怎么造谣就怎么造谣?”
“周达壮,你知不知道你那些谣言足够毁了人家一辈子的?”
“女人名声多重要,你都敢用这种事造谣徐会计!”
“你这人真是……真是无药可救!”
说完气的直接骑上自行车就要走。
但骑出十几米远,又突然停下来,回过头看周达壮。
“我是绝不可能让你进厂的!厂子里也容不下你这种人!”
对于他这种人,进了厂子也只是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粥。
他可不想让好不容易办起来的厂子又毁了。
随即便骑上车直接离开了。
周达壮眼看着陈书记骑车走远了,气的小声嘀咕一句:“不进就不进,谁稀罕!哼!”
话虽如此,但这年头谁不知道进厂好?
接连几天,陈书记和孙队长都被村民缠的没办法,全都在问他们厂子办好以后都要让谁进厂。
也不知道是谁把此事是徐月微和顾庭钧办成的传出去了。
当天晚上就陆陆续续有人去顾家。
更有甚者还拎着东西去。
“徐会计,这是上山逮的兔子,你们剥皮炒了吃吧。这兔肉可好吃了,比猪肉还好吃呢。”
高父拎着兔肉前来献殷勤。
手里的兔子还在乱动。
徐月微见状赶忙说:“高伯伯,这个我不能要,你拿回去给高楷吃吧。”
她当然清楚高父这个前来所为何事。
无非就是想进厂!
没等高父开口,她就抢先说:“进厂的事情不是我能做主的,您就算是把这个兔子给我,我也左右不了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