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入学
天边还未泛白,木叶村旗木小院内便已经灯火通明,一盏盏灯光斑驳的投射在地面上,影子互相交织,映照出那个小小的身影。
旗木白此刻正站在旗木小院正中,双手握着千本樱平举,身躯笔直挺立,银白色头发被汗水染湿,牵星箝也黯淡无光。
三更灯火五更鸡,旗木白晨练已经进行了不短时间了。
“散落吧,千本樱!”
话音刚落,旗木白便感觉自己和手中千本樱之间有了一丝联系,但却总有最后一丝隔阂,给他一种万事俱备只差东风的感觉,汗水再次涔涔而下。
“呼!又失败了。”
旗木白皱眉,自那夜握住千本樱之后已经一个月有余,但感觉就差一步,结果却失之毫厘差之千里,难道自己真的要向那些不老不死的死神一样养刀百年才能始解?那还不如找个棺材把自己放下去,百年后剩一对枯骨再来对千本樱始解好了。
右手腕再次因为旗木白对斩魄刀千本樱的诽谤而刺痛。
“旗木流居合斩!”
旗木白牙齿紧咬,刀光倾泻,水银般的刀气一掠而过,迎面一排烛火炸裂,只剩下燃烧过的烛芯散发着黑烟。
“白少爷,你已经过量了,肩胛骨的伤口又裂开。”
千叶从黑暗中走出,手里拿着绷带帮旗木白重新把伤口绑好。这是一个面容冷傲的男子,约莫十五六岁的模样,眼睛鼻子小小的挤在一起,极为普通。
“早知如此,当初那个云忍你不出手收拾掉?”肩胛骨上的伤口让旗木白龇牙,自己的这个保镖爆炸伤口不知道轻一点吗?
“生死之间,你才能得到成长。这句话是你亲口告诉我的,千叶深以为然。”千叶一本正经,即使是在帮自己的主子包扎伤口,也腰背挺直,如若剑松。
“你就这么不想呆在木叶村,这么想去找真一?”旗木白听出千叶口中的不满,微微挑眉。
“生于忧患,死于安乐。这句话也是你告诉我的。”千叶不动如金刚。
“好了好了,滚吧滚吧,木叶村子里我就不要你保护了,真一姐那里我会去说的。”
旗木白有些跳脚,别人穿越的系统是个亲爹,时不时客串一下亲妈;自己穿越却给了个后爹,好不容易培养了个手下保护自己,还养成了个大爷。
“遵命!”千叶眼中闪过一丝亮光,冰冷的面颊有所缓和。
…
洗漱完毕后,天边已经泛白,旗木白闲适的吃完早餐,总觉得心底忘了什么东西。
“白少爷,今天是你入学的日子。”旗木林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
“糟糕!第一天上学就迟到了!”旗木白担心的想到,赶紧加快速度向忍者学校奔去。
此刻的忍者学校中。
忍者老师木村夜正讲述着忍术课程,励志做一个完美忍者教师的他此刻心情有些愤怒,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好几次讲错了课程。
讲台下面,宇智波鼬脸上没有一丝一毫年幼该有的稚嫩和好奇,看着身旁空空如也的座位处,脑海中浮现出一个银发白衣的身影。
“奇怪了,父亲说的那个已经有着下忍实力的旗木白居然还没有来!很难想象看起来那么一个一丝不苟的人居然会在第一天上课就迟到。亏父亲专门找人把自己旁边的位置空出来,真是白忙活。”
想到这里,鼬的神色就有些沉重,听族里人说,宇智波一族新建的驻地在村子边缘,族里已经有了不少了纷争,父亲最近的脾气也不是很好。
“不是说有一个帅哥插班生吗?”一旁犬冢花想着,双眼泛出两颗桃心,俨然一副火影世界特有的早熟少女模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