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祝千易见他不躲不闪硬挨了自己一扫帚,心中恼气更甚,呵斥道:“你不是会武吗,为何不躲不闪?”
“————“
周绍原赧然的笑道:“你是千寒的兄长,我是千寒的朋友,你也就是我兄长,兄长要打我,我自然是不能躲的。”
“呸!谁是你兄长!”
祝千易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冷哼一声的训斥道:“你这廝油嘴滑舌的,再不闪躲,小心被我打死!”
说罢,他运起体內真气,手腕一抖,挥著扫帚又对周绍原扫了过去。
扫帚划过时带著猎猎风声,足见其气力之盛。
而周绍原显然也看出了这一击的异样,眸中闪过惊异之色,暗道:他怎地也能有这般气力的?
他知自己要是再不闪躲,可能真会如其所言的那般被打死,却依旧没有闪躲,只是口中焦急的喊了一句:“兄长何以至此?”
“何以至此?”
祝千易只是想让其知难而退,並无杀人之心,眼见那廝依旧没有运功闪躲的意思,他手中的扫帚也隨之滯在其身前。
他咬牙切齿的將话挑明道:“你这廝明知道我妹妹是部中巫现,却还频频来此间,还偏偏与我妹妹交什么朋友,难道你不该打!?”
“我————”
周绍原闻言心神一颤,为自己辩解:“可是我並无他意,我————”
“少放屁!”
祝千易忿忿地打断他的话,瞪了他一眼:“有没有他意你自己心里清楚!”
3
周绍原默然,方才脸颊上被扫出的血痕也溢出了殷红,匯成一股后自其面颊滴落。
“兄长——”
少年低眉垂目的像是犯了什么过错,只轻声呢喃道:“我知道部中巫现不能与人结为夫妻,我知道的。”
祝千易闻言心中火气更甚:“那你还来!”
“可我並未想过让千寒与我结为夫妻。”
周绍原抬起头,抹了把脸上的血渍,洋溢著纯真的笑容说道:“现在我能与她做朋友,就挺好了。”
“你!!!”
祝千易见这廝没皮没脸的,好似听不懂人话,当即瞪了他一眼说道:“那万一我妹妹被你哄骗的起了不该有的心思呢?”
“
,周绍原少年心性,並未品出他言外之意,还当是他在是在考验自己,当即试探性的应道:“那我便带她跑?”
“好你个狗东西!!”
祝千易闻言气的咬牙切齿,当即便要挥扫帚打过去!
就在此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