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姐。”我语气依然温和,把手从她肩上移开,退后半步,重新拿起记录板翻了一页。
“你未婚夫在外面已经坐了快二十分钟了。画册应该翻完了吧。婚礼前的档期本来就紧,如果今天数据不准,下次预约不知道排到什么时候。”
我把记录板合上,抬眼看向她。
“我可以现在开门让李先生进来看看进度。或者,我们继续把数据测量完。”
她看着试衣间那扇紧闭的门。
嘴唇动了动。
我猜她在算计——婚礼就在下周,教堂的花拱门,伴娘的礼服,印着两个人名字的喜帖。
所有东西都定好了,就差一件合身的婚纱。
而刚才我的拇指按在她后腰时,她的腰窝在发软。
这个发现比任何一句威胁都让她恐惧。
她低下头,闭上了眼睛。然后颤着双手,伸到背后。
“嗒”的一声轻响,内衣扣弹开了。
那对失去束缚的乳房从松脱的罩杯里弹出来,沉甸甸地悬在胸前。她下意识用双臂往中间夹了一下,但这个姿势只是把两团乳肉挤得更突出。
“请抬起双臂。这样我无法操作。”
她犹豫了两秒,缓缓抬起。
我伸出双手,从她腋下穿过去,掌心托住那两团温热的乳肉。五指缓缓收紧。指缝间溢出饱满的白腻,体温烫得惊人。
“别紧张,这只是数据校准。”
我语气平静,手指却开始移动。
指腹从乳房外侧滑到内侧,像是在确认横径;从根部滑到顶端,像是在测量弧度。
每一个动作都可以解释为数据采集。
她的乳头在指腹滑过时开始变硬,先是半硬,然后完全挺立,戳在我的掌心里。
“你看,数据已经校准了。误差是二点七厘米。”
我在记录板上写下一行字。
她咬着嘴唇,说不出话。
她的乳房被量化成一个冷冰冰的数字,连同那个误差值一起,被记录在一个陌生男人的笔迹下。
我在镜子里看着自己的双手测量她的乳房。
十根手指在那团白腻的软肉上移动,每一下都带着“数据采集”的名义。
她的皮肤太白,白到每一条手指印都清晰可见。
她的乳头正在我掌心里完全硬挺。
我能感觉到那两颗小小的颗粒从柔软的乳晕上顶起来,戳在我的掌心里,随着我“校准”的动作在乳肉上滑动。
她一定也感觉到了——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不该硬的时候硬了,在一个陌生男人的掌心里硬了,在未婚夫就在门外的时候硬了。
她的脸在镜子里扭曲了一下。那种表情不是疼,是一种更复杂的东西。羞耻、自我厌恶,以及一种她不愿意承认的生理反应,全部绞在一起。
“数据记录完毕。胸围的真实数据比我预估的还要大一些。这会在定制时体现出来。”
我松开手,退后半步,让她在镜子里看到自己现在的样子——双臂抬起,赤裸的乳房悬在胸前,乳头硬挺发红。
而我的记录板上,精确到小数点后一位的数字正躺在她的名字下方。
“接下来——”我重新拿起皮尺,绕到她身后,双手从她腰侧滑到小腹前,“——我需要补充几个刚才没有量到的数据。乳间距,小腹长度,还有几个细节。”
她整个人僵住了。
她没想到还有更多的数据要量。
而且这些数据——她从来没有量过。
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乳头的间距是多少,小腹最下方到那个地方的距离是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