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就这么没了性命,廖秀替他抱屈。
阿依灵只是淡淡地说:“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吧。”
“不过,请你们一定守护好慕榭的身体,就算你们觉得他真的死了,也给他一个体面,停尸三天,有什么三天后咱们再说。”
“好。”廖秀重重地点头。
沧澜的眼底闪过一丝异样,却什么话都没说。
接着,几人陷入了诡异般的安静,阿鹞很懂事,自始至终都没说什么,乖巧地坐在竹**等着哥哥来哄自己睡觉。
他不知道什么是死亡,只觉得慕榭是在休息。
阿依灵洗漱后果,也上了床,看都没看他们一眼。
回到梵寨的阿池沙先是兴奋地让人倒了一杯酒,痛痛快快的喝了个干净。
她今天提议去看阿依灵,只不过是想探探口风,居然阴差阳错地碰见了阿依灵“毒”害慕榭这一幕。
自己的好哥哥果然够恨阿依灵,当即就给阿依灵坐实了罪名,倒是让她省了不少心。
三天后,只要那个汉人入了土,她就能彻底的踏实了,也能有个说辞,人当初她可是都治好了,死是阿依灵害的,那她从此以后就可以高枕无忧了。
今后谁还敢质疑她的地位和能力?
阿池沙靠在椅子上,得意地笑了,指了指杯子,让仆人再次给她满上。
只是酒杯到了嘴边,她忽然眉头一皱。
三天,阿依灵为什么一直强调三天后?她不相信阿依灵真有那个本事让人死而复生。
可是万一呢?
阿依灵能活着从死亡之谷走出来一直解释不通,让阿池沙始终提心吊胆,按照阿依灵的本事,她当初进去就是个死。
阿池沙甚至猜测,是不是在死亡之谷发生了什么让阿依灵能力猛增。
阿池沙越想越觉得心慌,一直到了半夜都睡不着。
为了以防万一,她必须确定以及肯定慕榭绝对不会再醒来。
她的视线看向练蛊房的位置,随后走了进去。
第二天一早,阿依灵洗漱过后,依旧按照自己计划开始做事。
她需要一个真正的屋子,可不想一直住在阴暗潮湿的房间里。
沧澜和廖秀人家都有自己的家,等情蛊解开,自然会离开,他们指望不上,阿依灵也不想指望他们帮忙,拿上砍刀,便自顾自地出了门。
廖秀一直矜矜业业地守在慕榭的身边,生怕他的遗体出现什么问题。
沧澜则一直暗地里观察阿依灵,发现她和平时没什么异常,只不过不再和他们讲话了,自顾自地做自己的事情。
不知道为什么,沧澜的心里有些别扭,也不知道自己在别扭什么。
“啊!”
忽然一声尖叫传来,阿鹞惊恐地朝着廖秀的怀中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