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没死,真的没死。”实在是没忍住,阿依灵笑出了声,笑声爽朗清脆地在洞穴里回**,让在场的众人甚至觉得瘆得慌。
“疯了,我看你是疯了!“桑梭嫌弃的往后退了一步,走到阿池沙身边,小心的护住她,生怕阿依灵发疯伤害到她。
沧澜一直不动声色地观察着阿依灵的表情,阿依灵有种解释不清很无奈,但是又不想费劲地去解释的敷衍的感觉。
她甚至无奈地笑了笑,摇摇头,觉得可笑,荒唐。
这几天阿依灵救治了多少人,沧澜全然看在眼里,下湖找草药的时候很干脆一点都没犹豫,这么费劲心力去救人,怎么可能轻易的就让他死掉?
沧澜也很纠结,试探着替她解释道,“说不定人就是没死呢?”
“当时在梵寨,慕榭的情况很糟糕,阿依灵为了救人不惜下湖采药,好不容易才保住了慕榭的命,阿依灵怎么可能会乱来呢?”
“沧澜,我讲话要实事求是。”桑梭的眼睛里带着警告:“人明明就是阿池沙治好的,你在这里胡说什么?人被你们强制带走,这个功劳阿依灵就可以抢过去?”
“不,我知道了,其实你们都被阿依灵欺骗了!”
桑梭猛然一个转身,睥睨着阿依灵道:“你把人带回来,装腔弄势地给他喝上几碗药,人就可以说你救活的了!只不过你实在是水平有限,结果把人给搞死了!”
“所以你现在才不承认人死了是吧?”桑梭指着阿依灵大声喊道:“你就是个杀人凶手!为了一己私欲,不惜牺牲别人的生命!”
“你费尽心机这么干,不就是想重新回到梵寨么?对不对?”
“你的情夫真是倒霉,曾经被你虐待,凌辱,最后为了改变你的名声,居然都要被牺牲生命!”
这一番话,让沧澜和廖秀的心都下意识地被刺了一下。
曾经的经历好似又从脑子里过了一遍,痛苦的就像是烙印一样,永远的留在了那里。
难道真的是这样?阿依灵这几天的改变难道都是装出来的?一个人的脾气秉性怎么可能在一朝一夕中就变了。
“果然,你还是之前的阿依灵。”廖秀的眼中满是失望。
沧澜眼睛眯了眯,瞳孔微缩,虽然没说什么,但是心里的想法在逐渐动摇。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阿依灵微微一笑,斜睨着阿池沙道:“这里最想让慕榭死的人不就是你么?好方便你甩锅,还能洗清你根本没把人治好的嫌疑。”
阿池沙的心里虽然震惊阿依灵居然能猜到这一层面上来,但是还是装着无辜落泪道:“阿姐,你怎么能倒打一耙呢?”
“来洞穴看你还是阿池沙提议的,生怕你过得不好,她一直都在担心你,你居然这么想她!”桑梭把哭泣的阿池沙护在身边,“她就是杀人犯!阿爷,这件事情怎么处理,还需要你拿主意啊!”
人要是真被阿依灵给搞死了,那阿依灵难推辞就,是一定要受到惩罚的。
“他虽是汉人,无意之中来到了这里,是客人,人在我们死了,我们自然要给他一个公道和一个体面。”族长叹息一声。
阿池沙的眼睛偷瞄了一眼慕榭,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生出一种错觉,那人的脸色根本不像死人那般青白。
“阿爷,当务之急是要让他入土为安,他们汉人讲究这个。”阿池沙有些着急的提议。
真的被钉在棺材里,才真的是永绝后患,阿依灵自然就背了锅,也坐实了她“杀人”的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