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条手腕般粗壮的主触手毫不留情地捅进母亲早已湿润不堪的骚屄与淫菊之中。
尽管母亲的马眼尿道早已被开发多次,远比从前更加开阔,但想让前端尖细、后端不规则椭圆、表面布满毒针的触手深入其中,依旧极为艰难。
相比之下,刚被我彻底使用过的骚屄则显得惊人宽松,拳头般粗壮的触手轻松钻入,一路深入,死死顶住锁住我浓精的子宫颈。
无数吸盘贪婪地吸附住膣腔内每一寸敏感嫩肉,疯狂吮吸。
灵活的深渊异种触手同样没有放过她扩张的菊穴,蜿蜒曲折的肠道瞬间化作触手的游乐园,无数混合强烈神经毒素的注射针同时刺出。
母亲的身体猛地一震,先是剧烈挣扎,随即双目骤然睁大,又迅速失神,全身无力地瘫软下来。
被触手猛力吸扯的淫穴喷洒出混着尿液的滚烫潮喷,淡黄色的肠液大量流淌而出,而她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则像是被无形大手用力榨取一般,香甜乳汁疯狂喷射,溅得到处都是。
触手操控着她的身体,将她彻底当成活体飞机杯,以高速频率前后拽动,用那张已被操得红肿的嘴巴套弄着我的巨根。
宽厚肥硕的龟头在喉咙里进进出出,宛如一台不知疲倦的炮机,毫不留情地进攻。
“咕滋咕滋咕滋~~~”
口穴被巨根活塞抽插、空气被挤入混合水液润滑时发出的含糊鼻音,竟是如此动听。
在家中那些性奴女仆——人类、精灵、龙娘、兽人——的嘴穴我都曾肆意享用过,但这一次却是完全不同的极致体验。
正如魅魔古籍第一页所记载的那样:魅魔的身体每一寸都是可以使用的性器,若能让高阶魅魔达到灵魂深处的真正高潮,你将永生难忘。
那时的我以为自己早已明白这句话的含义,如今才算真正理解。
若说征服母亲那骚屄淫穴需要花费不少力气去撬开、占有她的人生“故乡”,那么现在被深渊触手全身注射致命毒液的她,仅凭本能蠕动的嘴穴却像是热恋中的情人,愿意以最淫荡下流的方式,只为让我感受到无上的快乐。
口腔内壁宛若活物般包裹住我的马屌,用恰到好处的压迫感挤压鸡巴;大量分泌的唾液让巨根仿佛重生在羊水之中;银牙贝齿轻轻刮蹭肉棒上的倒刺;肥硕龟头挤进柔软喉咙时,那喉管收缩挤压的按摩感令人欲仙欲死。
而当我试图拔出时,它却不会松开,反而像章鱼捕获猎物般死死缠住,越拔便缠得越紧,直到我不得不彻底缴械。
这对我而言是第一次感受到仿佛连灵魂都被榨取的极致快感。即使拥有女神赐福的我也沉浸在这种奇异的深层愉悦之中。
“啧,一山还有一山高啊……即使是被我强制征服在女神赐福的巨根之下,高阶魅魔的肉体天赋依然无与伦比。”这一刻,我才对真正的高阶魅魔有了全新的认识,不由得在心中感叹老一辈强者的逆天强度。
若不是我拥有针对一切雌性生物的终极兵器,或许这一生都会沉浸在魔堡女仆们的温柔乡里,难以迈出征服世界的步伐。
深渊触手的腕足此刻卷起母亲的双乳,用力拉扯、挤压。她高潮后本已缓慢滴落的乳汁再度高速喷射,发出“嗤嗤”的水声。
母亲脸上的表情忽然一变,含着我的鸡巴抬眼望来,那眼神仿佛带着实质般的媚态,直看得我心神一荡,动作瞬间迟滞。
她托起我的沉重卵蛋,一点点退出那被撑得变形的巨大马屌。
透明黏稠的涎液混合着泡沫状淫液从她嘴边与露出的肉棒上拉出长丝,缠绕在她手脚的深渊腕足不知何时已悄然松开。
母亲与我面对面站立,她展开双臂紧紧抱住我。
两对硕大的乳峰互相挤压,我的雌杀巨根深深陷入她那充满乳汁的乳穴之间。
带着我浓烈味道的炽热紫唇猛地吻上我的嘴。
这一幕似曾相识,属于我的魔性味道瞬间让我残存的理智彻底崩断。
我主动索吻,渴求她口腔中更多甘甜。
两条腕足这时狠狠抽打在我肥硕的翘臀上,一瞬间被注射了巨量淫毒的我只觉得视野猛地翻涌,鸡巴与淫穴仿佛瞬间从身体剥离,乳白色的体液不停喷射,覆盖彼此的身体。
嘴唇微张,长舌互相交缠,却不愿分开,共同接住坠落的魔性精液。
没有理智,没有想法,只有“要更多”的原始冲动。
吻得更久,共同分享更多魔精,索求更多快感。
她身体传递来我插入的感觉,我的身体也浮现出被她肏弄的幻觉。
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像是要将彼此的灵魂彻底融化。
汗液布满母亲那具健美挺拔却又充满熟女魅力的婀娜胴体,每一次呻吟、每一个触动都在挑逗着被禁忌金环侵蚀后所剩无几的理智。
被汗液与乳汁浸润的高耸异色巨乳反射着诱人光泽,被我攥在掌心紧贴的充实柔腻在粗暴揉捏中不断变幻形状。
每一次刺入“故乡”的挺进与扩张,那被紧紧箍住的肉棒都在被无尽细小肉粒揉压、裹溺,湿热滑腻的触感带来连绵不绝的快意。
金环紧锁精关的抑制感让我的思绪愈发暴虐,我不断回想起前世今生看过的各种淫虐技巧,全部“孝顺”在了便宜母亲身上。
这场淫靡荒诞的乱伦狂欢,一直持续到彼此意识彻底昏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