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辰没有说话,这种情事,需要她们自己解决。
姜疏影不是南宫婉,南宫婉是因为知道自己的情况,主动帮自己找女人分担火力,但要是自己对她的爱少半分,她会第一个收拾自己。
而姜疏影不同。
她说的不争,是不与东方明月争,不与南宫婉争,不与二师姐争;因为这些女人的任何条件,都不逊色于她。所以她的不争才是于她最有利的。
可柳蘅则不一样,她只是一个商人的平妻,是一个有夫之妇,尽管她身世可怜,但也只是可怜而已。
身份、地位、容貌、修为,哪样比起她来,都差太多太多了。
让她将不争用在柳蘅身上,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果然,见柳蘅放低了姿态,九公主的脸色也缓和了下来,她看着少妇,柔声道:“你明白就好,你如果真心愿意跟在我家男人身边,那就需知道,从今往后,你便不得背叛于他。”
“白辰心软,舍不得对自己的女人出手,但我们不会。明白了吗?”
柳蘅闻言,松了一口气,姜疏影的语气虽重,但还是接纳了她。她向九公主盈盈一拜:“妾身知道了,多谢影姑娘成全。”
姜疏影这才展颜一笑,她望向白辰,见白辰也在看自己,那双琥珀色的眸子里,全是温柔与爱意。
她先前还有些担心白辰会出言反驳自己,但现在想来,完全是多余的。
“柳姐姐,去吧,好好尝尝他的滋味儿。”姜疏影抱着清清,向后靠了靠,学着南宫婉那慵懒的样子,懒洋洋地说道。
柳蘅回头望向白辰:“公子,妾……奴家可以吗?”
她去掉了姓,也改掉了称谓,与大夫人杨若兰一样,心甘情愿地在白辰面前自称奴家。
白辰轻叹了一声,将她从马车上拉起,轻轻拥入怀中。
“公子~”柳蘅缩在白辰怀中,感受着他那温暖的怀抱,那些不安和躁动,在这一刻,都被抹平了。
她抬起脸,那双柔媚的眸子里盈满了水光,楚楚可怜地注视着白辰。
白辰低头看她,眼神柔柔的。
“公子……奴家,奴家能不能……”她哀求着。
白辰戳了戳她的鼻尖:“你刚刚踏入胎息,根基不稳……”
她打断了白辰,急忙道:“可是奴家不想再等了。奴家不求天长地久,只求……只求公子能再给奴家一次,让奴家,永远铭记那种……”
“那种被公子彻底占有的感觉……”
她说不下去了,只是窝在白辰怀里,把脸埋在他胸口,肩膀轻轻颤抖。
“你呀……”白辰轻轻勾起她的下巴,低头吻去了她眼角的泪,柔声道:“看来白某这个喜欢人妻的名头,算是坐实了。”
“公子~”
“就依你吧。”他轻笑一声。
柳蘅破涕为笑,撑着身子,主动吻上他的唇。
这个吻很轻,像江南三月的春雨,绵绵密密。
白辰回应着她,舌尖轻轻撬开她的牙关,与她的香舌纠缠在一起。
少妇被吻得身子阵阵,柔和无力地挂在男人身上,喉间溢出细碎的呻吟。
姜疏影饶有兴致地看着这场发生在她咫尺之前的春宫戏,心里的感觉从最开始的酸楚变成了好奇。
她也想再看看,这名四尺六寸高的娇小少妇,被白辰那根非人的肉棒肏成小母狗的骚浪模样。
白辰的手也没闲着,顺着自家小女奴的腰线一路向下,探入衣裙的下摆,抚上她光洁的大腿。
柳蘅身子猛地一僵,身子软得更厉害了,整个人都瘫在自家公子的怀中,任他施为。
吡啦——
衣裙被拉开,露出里面了鼓鼓囊囊的淡青色肚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