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完,决绝地转身离开。
张菏泽站在原地,望着她离去的方向,伸出的手悬在空中又放下,最终化作一声叹息。
……
天牢内。
萧雍璟被铁链锁住四肢,挂在木柱上。
孙嬷嬷走了进来,身后跟着端着托盘的狱卒,上面摆了一套笔墨纸砚。
她皮笑肉不笑开口:
“太子殿下,这地方的滋味不好受吧?皇贵妃娘娘念及旧情,给您指条明路。在这份认罪书上画个押,承认自己身份存疑,自愿让出太子之位,娘娘可保您后半生富贵无忧。”
萧雍璟连眼皮都未抬:
“孤的身份,无需向你这等奴仆证明。赵可儿若想夺位,尽可放手施为,何必弄这等鬼蜮伎俩,徒惹人笑。”
孙嬷嬷脸色阴沉下去:“殿下这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
“罚酒?孤倒要看看,怎么个罚法!滚!”
孙嬷嬷气急败坏,想要动手,却被一旁的侍卫拉住:
“娘娘交代了,不可……”
孙嬷嬷随即放下手,冷呲一声:
“秋后蚂蚱……走!”
夜深。
狱卒来送饭,趁放下碗筷的同时,将一个小纸团塞进了萧雍璟手中:
“殿下,保重。”
萧雍璟不动声色地握紧。
待无人时展开,上面是沈忆秋熟悉的笔迹:
【安,勿念,已在斡旋。陛下恐被药控,非真中毒。保重自身,待我。】
他迅速将纸条嚼碎咽下。
明白沈忆秋此言定不是空穴来风,她一定也在寻找着证据。
他发现,那个递纸条的狱卒并非固定当值,次日,在他送晚饭时,萧雍璟接碗的同时开口:
“可信否?”
狱卒,微点了下头:
“老奴曾是东宫马厩洗马杂役,受过殿下恩惠。永嘉侯的人找到了老奴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