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汉大丈夫,岂能和小女子较真?”
李缃君泪眼汪汪,羽睫上的泪要坠不坠,被灯火照得晶亮,楚楚动人。
“娘子乃是万人之上、垂帘听政的长公主,是小女子吗?”
戚擎低低笑了,用残留着她蜜液味道的唇,吻去她眼角的泪。
刚要寻她的唇,她却娇哼一声,赌气地偏过头,不给他亲。
戚擎撑在她上方,平直的宽肩把灯影几乎全遮住。
他握住胯下那根巨大的肉棍,啪的一声打在她湿漉漉的白蚌。
穴瓣被拍得一抖,肉珠怕羞地瑟缩,玉缝吐出透明的蜜水,沾在他圆硕的肉冠上,与前精拉成淫靡的银丝。
“呀啊……你又欺负我……”
惊人的存在感让她娇躯发颤,粉拳捶了他古铜色的胸肌两下。
“没有欺负。是要准备疼缃儿……”
找回她注意力的戚擎,得逞地啮住她下唇,银牙厮磨柔嫩的唇肉,随后换成舌尖舔噬被咬过的地方。
他握住昂扬的男根,青筋沿着柱身一跳一跳,鹅卵大的肉冠抵上被舔软的桃缝,来回蹭动。
“我可能会让你很疼……”他贴着她耳廓低语。
他粗大、狰狞,她娇小、精致。看起来完全不匹配。
李缃君媚眼如丝,放软身子。
“本宫已提前服过秘药,让女子破身会减轻疼痛的药,夫君……擎哥哥疼我……”
她是真能轻易左右他的心神,每当想放缓步调,便会给她打乱计画。
他没有全信那药能完全挡住痛楚。
指腹按压着红肿的花核,硬热的冠头顶住细窄的肉缝磨蹭,把渗出的前液与她的蜜液涂匀,慢慢挤开空间,粉粉的穴口被撑得泛白。
“好粗……”
她下肢一阵紧缩,穴口翕合,难耐地夹着肉冠泌水。
“别夹……我慢慢来。”
他绷住健韧的腰腹,抵抗甜蜜的折磨,指腹压在花核上打转,分散她的注意力。
李缃君点了点头,却仍忍不住蹙起秀眉。
尺寸实在过于逆天,尽管服了药,还是有将要被撑坏的错觉。
他开始往前送,每前进半分,层层叠叠的媚肉压迫便加剧许多。
“呃嗯……”
戚擎被夹的额角直跳,喉间泄出闷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