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擎忙拾起衣服,欲套回李缃君身上。
“娘子,你好好歇息……”
想来他是觉得不可以对孕妻逞兽欲。
李缃君却制止了他,将身子前倾,肚兜里的豪乳呼之欲出,不吝朝他展示孕后的万种风情。
“夫君,本宫已问过太医,胎象早已稳固,如今六个月了,适度行房并无大碍。”
戚擎呼吸急促,喉结翻滚,仍有几分顾虑:“可……”
李缃君拉他的手探入肚兜,将雪乳送入他手中,乳肉比记忆中饱满许多,娇红的乳尖抵在掌心翘立。
“多月未见……相思难熬已成疾,擎哥哥难道不想疼一疼缃儿吗?”
软语如热油落入火堆,即刻引爆了戚擎积压已久的思念与欲望。
“缃儿又长大了……”
他拢住她的奶肉揉挤,低磁的喟叹刮得她下腹麻酥酥。
“嗯……”
李缃君解开他的腰封。衣物褪去,显露男子精壮的躯干。
她对他身上的每一处伤疤都铭记于心,发现又多出了数道新添的刀痕与血痂。
心疼极了。
将嫩脸贴在他宽阔的胸膛上,一路往下贴蹭,最后吻住他腹肌上尚未脱落的硬结血痂,用软舌轻轻舔舐伤痕。
“嗯……”
细密的战栗流窜高大的男体,由脐下陡然传遍脊柱,直达骨头缝。
胯下的阳具兴奋地一跳一跳,圆硕的顶部渗出黏稠的前液,迅速在裤裆处晕开一块深色湿痕。
朝思暮想的男人味教她眩晕一瞬。小穴又不受控制地颤缩,吐出大股热呼呼的淫水。
李缃君隔着裤布,轻揉那庞然大物,骇人的攻击性戳得她小手发软,她又捧起那两颗雄卵掂量,沉甸甸鼓囊囊。
“夫君多久没自行纾解了?”
“一周吧……那缃儿有没有自己弄……”
他扯掉她的肚兜,欣赏雪白的奶团在古铜双掌中翻出汹涌的肉浪。
“有……昨天才弄过……”
她难耐地夹了夹腿,在言语调情与互相抚弄中,湿意愈发扩大,亵裤都黏附在发痒的阴阜上。
戚擎放开了她的酥乳,扯掉她的亵裤,她光溜溜地坐在床榻,被他摆弄成双腿大开,裸足踩在床沿的羞人姿势。
他半跪在床下,盯着泛滥成灾的嫩穴。
“都身子重的人了,还这么想要……有自己揉花核吗?手指有伸进小穴吗?”
幻想着小妻子大着肚子自渎的撩人画面,肉棒的热血都往鼻子和脑门冲。
“都有……”她羞答答地回复。
给他一看,嫩穴又不争气的流出一摊蜜汁,湿了整臀。
“夫君帮你舔舔……”
温热的呼吸拂过她腿根,挺鼻顶着丰腴的腿肉,随后伸长舌尖,轻轻触上微肿的小核。
“不要舔……我长途奔波……恐怕有味……”
她推抵他的头,力气却小得好似欲迎还拒。
“娘子明明就香喷喷的……”
他将舌头扎成尖尖的形状,绕红肿的花核好几圈,描着形状,感受女孩子家最娇的地方越来越翘。
“啊啊嗯……!”
她虚脱地差点往后倒,全仰赖他抓她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