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套检查完毕,已是傍晚。
黎春只有轻微的软组织挫伤。医生建议静养,几个男人表情都有一瞬间微妙。
走出医院,卢凌霄和谭征几个又是一番较量。
卢凌霄:“Spring,你需要静养。我们回去吧。”
谭征:“春春跟我走,我那边已经请好了专业的护理。”
……
最终,几人达成了一种诡异的“共享”协议——轮流静养。
这根本不是静养,这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榨取。
几个男人变着法,取悦她。
黎春的腰酸得几乎连站直都困难,眼底满是乌青。
搞得她都没办法体面见客户。
黎春忍无可忍。
“够了。”第三天,她板起脸,冷声宣布:
“傅总那边有紧急事务需要处理。从今天起,我要搬去傅清霜的宅邸。谁也不许跟来。”
丢下这句话,黎春走得毫不留恋。
世界终于清净了。
FULLA那句话就像是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她的世界。
她有自己的路要走。
接下来的三天,黎春在伦敦的行程被排得满满当当。
她不再担心谁开心,谁不开心,专注在自己的事业上。
期间,她每天都抽空去一趟复健中心。
隔着玻璃,她看到甄赦咬牙,在康复器械上挥汗如雨。他明显更配合医嘱,理疗师在旁边记录数据,脸上的表情松弛了许多。
“恢复得不错。”她递毛巾给他。
甄赦接过毛巾,看着她,眼底满是执拗。
“其实……我怕自己恢复的不好,你会不要我。”
黎春语气平静而残忍:
“我不需要一个离了女人就活不下去的废物。你总要走自己的路。”
“黎春,我没有那种东西。”
他眼神偏执。“没有你,我没有人生。你要是不管我,我不知道自己还能干什么。”
黎春知道,自己不可能成为他的唯一支柱。
第二天,黎春过去,把一份文件推到他面前。
“春序基金会准备启动一个海外项目,名字暂定为‘春归’。建立救助边境冲突地区的妇女、儿童,提供临时安置、医疗转运和安全护送体系。”
甄赦看着文件。“我?”
黎春继续道:“对,这件事,只有你能做,别人做不了。”
“如果我做好了,你能让我……跟着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