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方宜的身体剧烈弹动,又一股淫水从胯下喷出。
然后他松开了手,将肉棒从她口中拔出。
龟头脱离嘴唇时发出一声清脆的“啵”响,带出一大股粘稠的津液。
庄方宜整个人瘫软下去,上身趴在铁板上,肥美的肉臀高高翘起。
她大口大口喘着气,喉咙里发出嘶哑的气音,泪水和津液糊了满脸。
屄穴还在一下下地痉挛,往外淌着残余的潮水。
但大师父没有给她太多喘息的时间。他转身将目光投向了身后还在卖力舔舐的弭弗。
弭弗正把舌尖钻在他后庭深处,忽然感觉到后庭离开了自己的嘴唇。
她抬起头,红瞳对上了大师父转过来的目光,整个人僵了一瞬。
然后她看到大师父弯下了腰,干瘦却有力的双臂环住了她纤细却充满力量感的腰肢。
下一刻,弭弗整个人被大师父抱了起来。
那画面极其违和。
弭弗比他高了大半个头,矫健丰满的身躯被矮小精瘦的大师父悬空抱起。
大师父干瘦的双臂环在她肋下和膝弯,肌肉虽然不夸张却硬如铁石,抱着一个比自己还高的女人稳如磐石。
弭弗的双手本能地环住了大师父的脖颈,两条修长有力的大腿搭在他臂弯之外晃荡着。
大师父将弭弗的身体往上托高了一些,让她的胯部对准了自己胯下那根依旧软垂却粗壮惊人的肉棒。
弭弗的脊背贴着大师父精瘦的胸膛,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他双臂上。
悬在空中的双腿本能地分开,胯下那片红肿微消的肥嫩阴户完全暴露出来。
大师父双手托着弭弗的两腿膝弯,将硕大的龟头对准了弭弗双腿之间。
龟头顶住了那条红肿的唇缝。那里早已湿得一塌糊涂,贴上的瞬间,弭弗的身体猛地一颤,环住大师父脖颈的双臂收紧了。
大师父将她往下放。
龟头挤开了两瓣红肿的阴唇。
唇肉往两侧翻开,紫红色的冠状沟从唇缝中露出。
阴道口被硕大的龟头撑到极限,一圈粉嫩的软肉紧紧箍住龟头冠沟下方的棱角。
只是入了一个龟头,弭弗已经仰头发出了一声闷吟。
“齁嗯——?”
但大师父没有停。
他双臂托着弭弗的身体继续往下放,粗壮的棒身一寸寸碾进紧窄湿滑的阴道。
青筋暴起的棒身刮过肉壁上每一处敏感褶皱,龟头沿着阴道深处的曲度缓缓推进。
弭弗能感觉到那根粗壮的异物撑开了自己阴道里的每一道褶皱,棒身上的青筋擦过肉壁上所有敏感点,每一寸深入都让她的子宫口不受控制地一张一翕。
龟头终于撞上了宫颈口。
冠状沟的棱角精准地卡在宫颈外缘的嫩肉上,龟头顶端抵住那个柔软凹陷的入口。
弭弗的身体剧烈地弹了一下,环住大师父脖颈的双臂勒得更紧了,修长的双腿在悬空中痉挛弹动。
“唔嗯——龟头——龟头顶到子宫口了——!”
大师父没有像二师父那样慢慢来。
他将弭弗的身体继续往下按,用龟头反复碾磨宫颈口。
龟头顶端的马眼对准宫颈中央的小孔,冠状沟的棱角在宫颈外缘的嫩肉上来回刮蹭。
弭弗的子宫口在持续的碾压下开始不受控制地张开,宫颈嫩肉松开了最后一道防线,龟头一挺——整个龟头嵌入了子宫口。
“齁嗯嗯嗯嗯嗯——————!!”
弭弗的喉咙里炸开一声高亢的雌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