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从弭弗的阴户上移开,三根手指猛地捅进她已经湿透的屄穴,指节弯曲,在阴道内壁上来回抠挖。
拇指却压在阴蒂上,手指在阴道里搅动的同时,拇指反复碾磨阴蒂。
右手则从庄方宜的阴蒂上移开,整只手掌扣住了她的阴户,掌心压住穴口,五指陷入两瓣肥厚阴唇的肉缝中,用力一揉。
“齁嗯——!”
“嗯啊——!”
两声雌吟几乎同时从二女口中溢出。
弭弗的红瞳开始往上翻,庄方宜的绿瞳也蒙上了一层水雾。
两具赤裸的娇躯在擂台上微微颤抖,四只丰满的巨乳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乳肉在胸前荡出一波接一波的乳浪。
庄方宜的乳尖开始从凹陷处往外顶,粉色的乳头从乳晕中央的肉窝里不甘不愿地冒出头来。
弭弗的乳尖早已硬挺,在晨风中微微发颤。
大师父的手指在两个屄穴之间来回切换。
左手的指法从抠挖变成碾磨。
三根手指在弭弗的阴道里撑开,指腹分别压住肉壁的三个不同敏感点,同时碾动。
右手的掌法从揉搓变成拍打,掌心一下下地拍在庄方宜的阴户上,每一掌都震得整个阴户微微发颤,屄唇被拍得翻开又合拢,淫水被拍得四溅。
“咿——师父——师父的手指——好厉害嗯嗯嗯——!”
弭弗的膝盖开始剧烈发抖,修长有力的双腿几乎要站不住了。
穴口的淫水越流越多,顺着大师父的手指往下淌,在手背上留下一道道晶亮的湿痕。
“嗯——罗老——好厉害——嗯嗯嗯嗯——!”
庄方宜的尾巴在身后甩得越来越快,肥美的肉臀不断往后顶,像是在追寻大师父手掌的碾压节奏。白花花的臀肉在阳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感受到二女情绪激荡的大师父将左手从弭弗的阴道中抽出,转而用整个手掌扣住她的阴户,拇指和食指分别捏住两瓣肥厚阴唇的唇缘,往外轻轻一拉——两瓣唇肉被拉得分开,露出内侧粉嫩晶莹的软肉和翕张不止的穴口。
然后他松开,再拉,再松开,反复拉扯着唇瓣,让充血的阴唇在指间弹动变形。
右手则从庄方宜的阴户上移开,食指和拇指重新捏住那颗已经充血的阴蒂,用指甲轻轻掐住蒂尖最敏感的那一小片嫩肉,极其克制地往外提了一丁点,然后松开。
在阴蒂弹回去的瞬间,庄方宜的整个胯部都跟着抖了一下。
“嗯嗯嗯——要——要到了——齁嗯嗯嗯——!”
“唔——罗老——罗老——嗯嗯嗯嗯——!”
两女的雌吟声在擂台上交织成一片。
大师父的手法依旧不紧不慢,他对自己一个曾经的徒弟和一个自甘为奴的管代的身体反应了如指掌,每一根手指的力道都精准到了变态的程度。
最后他同时收回了双手。
弭弗和庄方宜同时发出一声失落的闷哼,四只迷离的眼睛看向大师父。但他只是微微沉下了腰,两只布满老茧的巴掌同时扬起。
左手扇向弭弗的阴户,右手扇向庄方宜的阴户。
“啪——!”
两记巴掌合为一声清脆到刺耳的肉响,在擂台上炸开。
大师父的左掌端端正正地扇在弭弗两腿之间,五指同时扫过两瓣红肿饱满的阴唇,掌根正中砸在充血的阴蒂上。
右掌同样精准地扇在庄方宜的阴户上,五根手指碾过肥厚的唇瓣,掌心拍在翕张的穴口。
“齁嗯嗯嗯嗯嗯嗯————????”
“咿咿咿咿咿咿咿咿————?????”
两声高亢的雌叫同时炸裂。
弭弗的身体猛地弹起,交叠在脑后的双臂终于松开了,整个人向后踉跄了两步。
胯下喷出一道清亮透明的水柱,在日光下划过一道晶亮的抛物线,哗啦啦浇在铁板上。
她的双腿剧烈痉挛,膝盖一软差点跪下去,肥美的肉臀疯狂颤抖,屄唇一缩一缩地往外挤着潮吹的淫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