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师父歪着脑袋看她,那双鹤眼里闪过一丝意外。
按照她的经验,三重处刑——窒息锁喉、催情灌入、弯头插宫——同时用下来,大部分雌性早就彻底崩溃,哭着求饶了。
但弭弗虽然身体已经被折磨得瘫软如泥,喉咙里却除了淫叫却始终没有吐出半点认输的话语。
锁链勒得她连呼吸都做不到,却勒不住她骨子里那股倔劲。
“啧。”三师父鸟喙微张,翅尖又掏出了一个瓷瓶。
这是她身上最后一个浓缩催情药瓶了。
她将瓶口对准弭弗被锁链勒得半闭的口鼻,挤出了最后一股粉色的浓缩气体。
同时翅尖拽着锁链的力道又加了一分,弯头在子宫口上又顶深了一寸,脖颈上的锁链也勒进了更深的肉里。
处刑加码到极限。
“齁嗯嗯嗯嗯嗯嗯————???????”
弭弗的身体在竹桩上弹起,最后一次潮吹从屄穴喷涌而出。
这次喷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猛烈,淫水在空中拉出一道长长的弧线,溅到了三师父的武师袍上。
她的红瞳彻底翻白,瞳孔消失在眼眶里,只余下一片茫然的白色。
舌头长长地伸在外面,津液从舌尖滴落。
锁链勒喉的窒息让意识几乎完全断线,子宫被弯头顶开的快感却像一团烈火在体内炸开。
但就在这次高潮的巅峰之后,一股粉色的气焰从弭弗身后炸开。
那气焰像是从她体内迸发出来的,粉色中带着灼热的温度,瞬间将空气中残留的催情烟雾烧得一干二净。
竹桩上的麻绳在气焰的冲击下寸寸断裂,缠在她手腕上的绳索化为碎片飘落。
脖颈上缠绕的锁链被气焰震得节节崩断,金属碎屑四散飞溅。
嵌入屄穴深处的弯头连同连接的锁链也被寸寸震断。
棒头从子宫口上脱落,弯头从屄穴中滑出,当啷一声砸在擂台的地板上,金属表面还沾满了黏腻的淫水。
弭弗的身体从竹桩上摔了下来。
她整个人重重地拍在擂台上,赤裸的娇躯与冰凉的铁板来了个毫无缓冲的接触。
乳房砸在铁板上被压成了两团扁圆的肉饼,乳肉从身侧挤出。
肥美的肉臀在落地时颤了几颤,红肿的屄穴还在微微抽搐——弯头脱落后穴口一时间无法完全合拢,阴道深处的嫩肉隐约可见,穴口还在往外淌着残余的淫水。
脖颈上残留着两道深红的锁链勒痕,喉间仍发出嘶哑的喘息。
她趴在地上喘息了很久。
粉色的短发被汗水和淫水浸透,凌乱地贴在脸上。
浑身潮红的肌肤在日光下泛着水光。
双臂因为长时间吊挂而微微发抖,手腕上磨红的地方渗着血丝。
脖颈上的勒痕火辣辣地疼,每一次呼吸都牵动喉间的伤处。
但最终弭弗还是爬起来了。
她用颤抖的双臂撑起上身,然后单膝跪地,再慢慢地、颤抖着站直了身体。
修长有力的双腿虽然还在发抖,但已经重新站稳了。
红肿的屄穴还在往下滴水,但她已经重新握紧了拳头。
她转过身,眼瞳中的翻白已经褪去,重新恢复了锐利。
那双眼睛直直盯着三师父,拳架重新摆好,乳房在胸前随着呼吸起伏,全身赤裸却散发出一种不容退让的气势。
三师父看着她,鸟喙微微张开。
然后三师父忽然做出了一个弭弗完全没料到的动作——她向后倒去。
动作夸张得像是在演一出蹩脚的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