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马礼贤浑身一颤,连忙朝着柳心安低头拱手,“柳,……,柳大人,我乃是司礼监掌印马礼贤,特奉陛下之命,前来请柳大人去往京都。”
“原来是常侍大人,失敬失敬。”
柳心安微微一抱拳,“我只是一名小小的龙刀卫,可当不起您一句大人。”
“当得起!绝对当得起。”
马礼贤连忙回应,“龙刀卫拱卫皇族,监察百官,震慑朝野,乃是我邢国的中流砥柱,洒家对龙刀卫向来敬重有加。”
“是么?”
柳心安浅浅一笑,“不知常侍大人大驾光临,有失远迎不说,还打杀了常侍大人的护卫,真是罪孽深重,还请常侍大人降罪。”
“降个锤子的罪!你这是请降罪的态度?”
马礼贤看着面带浅笑、负手傲立的柳心安,咽了咽口水,脸上强挤出笑容,“柳大人折煞洒家了,洒家哪敢降罪于您,都是我那奴才言语冲撞,死不足惜。”
“也罢,都是一场误会。”
柳心安微微一笑,朝着仍旧虎视眈眈的三眼黑豹一挥手,“三眼贼,他们都是朋友,你就不要惦记了。”
三眼黑豹目露失望之色,缓缓退到了一边。
马礼贤劫后余生,大松一口气。
“常侍大人,我记得我曾与楼统领约定过,一年之内会去往京都修复好镇国龙刀,如今还不到一年,为何陛下就派你过来催促?”柳心安淡淡出声。
“柳大人,按照您的吩咐,百斤火纹玄钢已经备齐,陛下想要早日修复好龙刀,故而派洒家过来请柳大人。”马礼贤赶忙回应。
“原来是这样。”
柳心安点了点头,“劳烦常侍大人千里奔波,我处理完家里的事情,这几天就会前往京都。”
“好,那洒家便在京都恭候柳大人。”
马礼贤朝着柳心安一拱手,便准备离去。
此际,感受到三眼黑豹时不时投过来的阴冷目光,他是一刻也不想在柳家多呆。
“常侍大人,方才多有得罪,还请您见谅。”
柳心安轻轻一挥手,一坛猴儿酒便出现在了他的手上,“这是我侥幸得来的美酒,一点心意,还请笑纳。”
巴掌已经扇了出去,枣儿自然得跟上。
柳心安很快就要去往邢国京都,情况不明。一坛猴儿酒若是能化解马礼贤心中的怨恨,甚至拉拢一些关系,他自然舍得。
马礼贤看到石质的酒坛做工极是粗糙,明显有些厌弃,但又不敢拒绝,对着柳心安道了一声谢,并向一旁的护卫使了个眼色,让他将酒坛接过。
“常侍大人,此酒的包装外观虽然寒碜了一些,但你可千万不要小视。”
柳心安哪里看不出马礼贤的心思,微微一笑,“这可是原汁原味的猴儿酒,由宗武境的银嘴猴酿制,乃是银子都买不到的好东西。
若不是常侍大人,我绝对不会舍得将它送出来。”
闻言,马礼贤眼睛一亮,一把将猴儿酒从护卫的手中夺了过来,满脸灿烂笑容地说道:“柳大人真是太客气了,如此灵酒,洒家受之有愧,受之有愧。”
说是有愧,马礼贤却是将猴儿酒紧紧地抱在怀中,像抱着稀世宝贝一般,喜滋滋地告辞离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