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男女情感表演方面,更是比袁轩成这个影帝还要经验丰富。
但人也不是说变就变的。
当那一刻到来之时,安若汐眼中还是噙着泪水问道:“你真的会负责吗?”
袁轩成望着她眼中打转的泪光,心头微动,收紧了握着她的手:“天地为证,红烛为媒。安若汐,我袁轩成在此立誓,今日之后,无论前路如何,你皆是我要护在身后的人。”
这誓言,少是出于剧本情境的安排,多是发自内心对这个骄傲女子此刻脆弱处境的怜惜。
安若汐的身躯几不可察地一震,那含着的泪终于滚落一滴。
她闭上眼,以一种虞姬特有的哀婉与决绝的仪态靠向袁轩成,声音婉转缠绵,带着恰到好处的哽咽:
“霸王…妾身…信你…”
她的身体依偎过来,隔着两层喜服,袁轩成能感觉到她仍在微微颤抖,但那颤抖已被精湛的演技包裹,化作角色应有的悲情。
他顺势将她揽入怀中,动作流畅自然,仿佛排练过千百遍。
“虞姬…让为夫…好好看看你…”
“霸王…轻…轻些…”
营帐内红烛高燃,光影在垂落的红绸和铜铃上跳跃,将两人的剪影投在帐幕上,缠绵悱恻,如同一场真正情深的生离死别。
在安若汐即将神游天外时,她忽然想起青衣刚唱的那首歌,自己好像听过…
结局是什么来着?
“是了。”
“那新郎将新娘关在了喜房之中不知去向。”
“只恨那封建业障,新喜就好似入葬。”
“而自己却不是这样…”
“自己也没有心上人,反倒有了业障。”
“而新郎仍在。”
“还说,未来我是他要护在身后的人…”
。。。。。。
另一边,女帝的金殿中。
一滴绿色黏液自天花板上滴落。
落在了被红绸缎包裹,倒吊在殿中的周芷芯的发梢之上。
“呀…芷芯,你头上那什么啊?怎么绿绿的?好恶心啊。”
同样被绑着的夏娜,眼睛看向周芷芯发梢上那滴绿得发亮的黏液。
“还说我呢,你头上不也有…”周芷芯话音未落,就看见夏娜头顶也落下一滴绿色黏液,顺着她的脸颊缓缓滑落,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道恶心的痕迹。
夏娜飞快的开始甩头,想要甩掉却因被绑着而动弹不得,只能发出呜咽的声音。
“你们两个别管那些东西了,姐夫一个人在外面生死不知,我们得赶紧想办法离开这里才是啊!”
林映雪焦急地扭动着被束缚的身躯,看着这金殿内那一个个亮着绿光,如同蚕茧般恶心的东西道。
“所以,那些茧究竟是什么啊?里面好像有一只一只像螃蟹一样的东西?”
顾星雨看着那些东西,心里是一阵阵的恶寒传来。